容丹饒有興趣地看著裴無衣。
這小子,是真的心急了。
最不願意和容丹有身體接觸,沒想到如今這般主動。
裴無衣越是著急,越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就說明他越需要利用容丹來做什麼壞事。
“行啊!”
容丹勾勾唇角,率先進去了主殿。
容丹歪靠在軟塌上,一隻手撐著額角,看著緊隨其後的裴無衣。
裴無衣一臉掙扎,猶豫著過不去心中那道坎,不願意身子讓容丹看了去。
容丹也不急,也願意浪費時間在這裡欣賞一下裴無衣自找的屈辱。
不過,裴無衣不愧是男主,是做大事的人,是懂得忍辱負重的。
裴無衣纖白的手指勾著左側的腰帶,微微一拉,便鬆開了。領口處,隨著這個動作,也敞口了許多,春光乍現。
本就頎長挺拓的身板,被衣袍束縛的時候,倒是衣服道貌岸然,正言厲色的模樣。
但只需要微微的一個放縱,裴無衣那張清寒冷峭的雋臉,立刻有了一絲放蕩不羈,邪魅痴狂。
容丹一直都認可裴無衣的顏值,自己看書的時候也從未罵過戀愛腦容丹。
女人喜歡的裴無衣都有,誰看見這樣的男人不迷糊?
容丹挑著眉梢,眼睛亮晶晶的。
裴無衣看見她這個表情,很是滿意。
但隨即,容丹撐著額頭的那隻手指,翹起了食指,直直指著裴無衣。
“就站臺階下就行。”
“為何?”裴無衣的語氣竟帶著一絲委屈。
容丹輕扯著唇,慢吞吞道:“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嘛.......”
裴無衣目光一沉,很快恢復如常。
裴無衣多少了解容丹的一些小情趣和惡趣味。
於是,裴無衣就站在了臺階之下,當著容丹的面,將上衣長袍散開,兩袖肩膀處自然滑到臂彎,被他微曲的手臂勾住。
裴無衣背對過身體,頭往左邊微側,像是看自己的後背,又像是給容丹一個欣賞的空間。
男人刻意壓低的聲音,迴盪在空蕩蕩的主殿,“師尊,徒兒近日修煉時,時常覺得琵琶骨處經脈不通,可是有什麼問題?”
容丹目光在裴無衣緊緻壯碩的背肌上面流連,一時間忘記了回答。
“師尊?你有在聽徒兒說話嗎?”
“嗯。”容丹目光落在他微往前收的腰線上,“琵琶骨處經脈確實有一縷不正常的氣息,那縷氣息已然透過表皮,延伸至後腰處。”
裴無衣是懂女人的心思的。只見他雙手微往下放放,那緊貼著的絲滑布料,沒有阻礙地往下滑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