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身份證件和金錢的情況下,殷旭在懂點行的人那用自己的表換來一千塊。
不多,但足夠自己和安知可離開那個偏僻的小鎮,在警察局報了案,顛簸兩天安知可終於回到了A市。途中先不說兩人的尷尬,反正他們這次分開之後彼此再也不會和曾經一樣維持著單純的關係了。
愧疚讓安知可多多少少增加了對殷旭的好感,那樣的情況下還能控制住自己,足以證明殷旭的人品,或者……可以說成是安知可在殷旭的心中足夠的重要。
安知可的腳崴了,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有越腫越大的趨勢,回到A市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醫院。
安知可知道自己的腳急需治療也就不再糾結自己身上的骯髒,忽略掉周圍怪異的目光,安知可乖巧的坐在座位上放空自己,腦袋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無非就是最近發生的那點事。
安知可去的只是個小醫院,但人流量非常大,她這種小傷一時半會也輪不上。
醫院的掛號還沒輪到她,顧墨城的人先到了。她沒想到顧墨城的人會那麼快找到這裡來,剛想離開,猶豫中顧墨城到了。
看到熟悉的身影安知可眼睛有點酸,但是更多的卻是愧疚和心虛。安知可不敢直視顧墨城,而一直陪著安知可的殷旭卻能明顯的感覺到安知可的異樣,心中泛酸。
像不認識顧墨城一樣,殷旭站了起來,目光直視顧墨城:“先生,你們妨礙到我們了。”
顧墨城沒有理會殷旭,但他身邊的人極有眼色,一人一邊半拖半拉的把殷旭帶到一邊。殷旭在這幾天折騰壞了,一直沒休息好,身體弱的要命,哪裡是這些人的對手,幾下就被拉走。
周圍的人看著熱鬧,小聲低語,並自覺得離的稍微遠些,安知可和顧墨城的周圍就形成了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真空帶。
顧墨城盯著低著頭的安知可一言不發,突然顧墨城一把抱起安知可就往外走。
眾目睽睽之下,安知可臉紅的掙扎了起來:“放我下來,我還得看醫生呢。”
顧墨城一言不發抱著安知可往外走,周圍的沒看到全過程的大媽大爺都暗暗點頭這是個好老公,懂得體貼妻子。
顧墨城不顧安知可的掙扎把她塞進車裡,也沒說去哪,車子就緩緩的往前行駛。氣氛有些凝固,車廂裡安靜的有些可怕,安知可心裡越發的慌亂,戰戰兢兢的看了顧墨城一眼,抿著嘴唇,最終還是小聲地抗議了一句。
“顧墨城,讓我下車,我要去看醫生。”
安知可實在不想和顧墨城相處在同一個空間中,自己雖然和沒發生關係,但她實在心虛。況且她向來是怕顧墨城的,特別是面無表情一聲不吭的顧墨城,這樣的他就彷彿暴風雨之前的寧靜一般,格外嚇人。
如今面對顧墨城,有關昨晚發生的事情,她不知道是該瞞住他還是坦白。猶豫很久,嘴上還是隻有一句乾巴巴的讓我下車,別無它話。
安知可的糾結在顧墨城眼裡有了不一樣的解讀。
她是在擔心殷旭麼?還是擔心自己會不會傷害殷旭?嫉妒讓顧墨城閉上眼,不停的深呼吸。他覺得在安知可面前,他的冷靜總是會消失不見。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顧墨城儘可能的讓自己心中的憤怒減少些。
“你讓學長回去行嗎?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我會跟你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