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書雪並不想將金條佔為己有,但也不能送到公安那裡。
老財主一家被下放,這些東西要是送回去了,估計只能被別人沒收。
她也沒來得及多想,到了醫院便給陳宇傑洗衣服。
這幾天它一直穿著病號服,連身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董書雪在拼多多上面給他定做了一套,深藍色的中山裝,因為量了尺寸,所以格外的合身。
不過他現在還不能穿,腿部的傷口雖然消腫的,但是依舊沒有結疤,還不能穿這種褲子。
陳宇傑見她洗好了衣服,便道:“明天我就出院了,到時候帶你去宿舍看看。”
他也是想宣佈一下,不然總有女同志對他表白,實在是受不了。
況且他只喜歡董書雪一個人,不想給別人機會。
董書雪一聽明天就出院,驚訝的說道:“怎麼這麼快?你的傷口還沒有癒合呢。”
她聽說陳宇傑的腿傷很深,癒合也不是三兩天就能做到的,現在剛剛消腫,肯定不能出院。
陳宇傑卻不在乎的說道:“放心吧,我身體素質好,最多再有一週,拆了線就好了。”
話是這麼說,可董書雪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他自己做了決定,再說什麼也沒用了。
晚上董書雪回去的時候,發現旅館有很多的公安,此時的住客都站在院子裡。
她看向自己住的房門,已經被開啟了,看得出來,裡面一片狼藉。
畢竟被子都被扔在了地上,還能有什麼是完好無損的?
幸好她表面上只帶了兩件衣服,不然損失的更多,雖說地上的衣服可以撿起來洗一下再穿,但誰知道有多少人摸過了?想想都膈應。
“你是北間的那個住客嗎?”一個帶著帽子的公安向她走過來問道。
董書雪點了點頭,反正她也沒什麼可疑的,更何況這住了什麼人,人家一查就知道了。
“今天你去了哪裡,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事情?”他一邊問,一邊掏出來小本子開始記錄。
這就開始審訊了?
董書雪把自己今天干什麼了,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