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湖外環,抬眼望去,是看不盡的落葉松。
藉著巢湖的水氣和充沛的陽光,這裡的落葉松生地比那些園林中的更顯靚麗。
火紅的落葉松,蟲鳥的稀碎耳語。
若不是因為這裡妖獸眾多,沒準巢湖也早被開發成了旅遊景點。
也或許,成了旅遊景點後,也就沒這麼美了……
葉見笑盤膝坐在地上,一邊為牛頭人刻著木牌,一邊欣賞著四下的美景。
這木牌他刻地很慢,因為他還在思考。
思考一會兒該把牌子插到哪裡。
往常的時候,葉見笑出手總會給人家留個好去處。
可這次,出手似乎有些重了。
他現在也不知道牛頭人去了哪兒。
或許,這諾大的巢湖裡,已經沒了牛頭人的身影,也或許,它的身影已經無處不在。
算了。
不管把牌子立在哪裡,總歸這份心意是到了。
彭——
葉見笑握著木牌,徑直向著身旁砸去。
書著“NTR”的木牌在這恰到好處的力道下,穩穩紮根入土,慰藉著牛頭人那消散的靈魂。
“唉!”
長嘆一口氣,葉見笑心頭也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在這個紛爭不斷的亂世中,還是少動手的好。
哪怕要動手,也不可枉造殺孽。
不然,給這些貨立碑刻牌都得把這雙手刻吐露了皮。
想到這裡,葉見笑的手又摸向了懷中。
這方方硬硬的手感。
是了。
就是那隻裝著紫幽粉的小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