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
別這麼看著我啊!
我也不想這樣的!
面對葛谷那道興師問罪的目光,葉見笑多少有些肝顫。
他之所以遲遲未動,全然是因為這會兒正有一個毫無節操的長老在跟他秘密傳音。
‘見笑!你就算不為了你的雜事屋,也得為了師叔,去一趟巢湖啊!’
‘我泡酒的藥草可只有你才能找到,你可不能不管你可愛的師叔啊!’
‘我可是你親師叔啊!’
葉見笑一陣頭大,打從知道巢湖歷練是醉魂藤負責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貨絕對要搞事情。
果真沒錯,醉魂藤根本不在乎雜事屋會不會廢部,純粹只是怕以後沒酒喝!
畢竟,她這幾個月喝得酒可都是從雜事屋搞到的。
要是雜事屋倒臺了,那不就完犢子了麼!
介於此,她才千方百計要保住雜事屋,順道讓葉見笑替她去巢湖搞一批新藥材。
葉見笑去巢湖雖說並不是為了給她搞什麼泡酒的藥草。
但是不管怎麼說,雜事屋若是真能保下來,還她個人情也是應該的。
葉見笑修為不咋地,倒是雜西雜八地學了不少。
輕嘆一口氣,望著一臉可憐兮兮、蹙著眉宇的醉魂藤,以相同的秘術回道:‘玄氣大長老,我可就是個凝體境的菜鳥,葛長老能不能同意我去巢湖,可不是我說了算。’
……
二人正竊竊私語,飛劍上的葛谷突然有些忍不住了,聲音中帶著些許嚴厲,沉聲問道:“這位同學,歷練之地可選好了?”
啥?
葉見笑要參加試煉!
一石激起千層浪。
四下的學生頓時議論紛紛。
“什麼情況?他不是才凝體境五階麼,也是參加試煉的?”
“不是吧,這不是跑去送人頭去麼?”
“別到時候為了救他,還整個團滅!”
不僅是學生,便是葛谷身旁的仙師也是一臉懵逼,低聲向葛谷問道:“葛長老,這位同學的修為,還達不到這次歷練的標準吧,是不是搞錯了?”
葛谷長長嘆了一口氣,為了葉見笑的事情,他可是頭疼了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