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之中有一個勢力名為天庭,那才是真正的天庭,仙界所管轄的諸天萬界,這些低階位面之中的‘天庭’,與仙界的天庭相比,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低階位面之中,‘天庭’這兩個字代表著不詳,誰用誰有麻煩。
但這方世界的天庭好歹也建立起來了,雖然是初創一年的時間,但各個方面發展得都比較好,他派遣出厄運之鳥去查探,也實屬正常。
然而,他卻陡然發現,自己所留在厄運之鳥身上的那一縷印記消失了。
那是契約的力量,公平契約,自己和厄運之鳥之間的契約之力,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厄運之鳥死了。
只有厄運之鳥死亡了,這契約之力才會突然消散!
“看來,這天庭非同尋常!”
陳學海猛然從自己所盤坐的位置上站起,一雙眸子死死盯著他的南方,那裡,正是益州天庭所在。
“天庭能有什麼不同尋常的?當初我也建立過一方天庭,甚至要把這天庭打造成一方真正的仙界,但是最後失敗了。”
在陳學海的身旁,有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輕聲感慨著。
此人,正是那抽走了炎夏的靈脈,帶走了炎夏所有返虛境及以上存在的偽天庭之主。
他建立了一方完美國度,稱之為仙界,奈何他所建立出來的仙界出了問題,最後把他們所有人都囚禁在了那仙界之中,和炎夏失去了聯絡,也無法踏足更為高階的位面,讓他們在宇宙虛空之中漂泊了不知道多少年。
若不是這陳學海和那厄運之鳥突然降臨在偽仙界之中,他甚至認為自己一輩子都要困死在偽仙界!
陳學海聽到這中年男子的聲音,嗤笑道:“你也是個人才,不過是渡劫巔峰的修為,就敢建立一方名為‘天庭’的勢力,竟然還抽走了這方世界的靈脈,妄圖打造一個完美國度。如你這種人,竟然沒有被此方世界的天道給直接磨滅,也算是你命大!”
中年男子,乃是偽仙界的偽天庭之主,即使他現在的身份不同過往,卻依舊有屬於自己的自尊。
現在陡然聽到從陳學海口中所說出來的這番話,卻是把他給羞愧得無地自容。
失敗者是沒有資格談論自己過往的,尤其是他的失敗,更是導致了整個炎夏都差點覆滅,這就更沒有資格談論過往了。
“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就如我遇到主人您一般,也是命運的安排。”
張霄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自己心中所有的屈辱的情緒,一臉諂媚的對陳學海說道。
陳學海倒是比較受用這些話,在仙界的時候,又有什麼人會這樣拍他的馬屁?
而這張霄,乃是上一任的天庭之主,儘管只是偽仙界,偽天庭,卻依舊是勢力滔天之輩,這樣的人拍自己的馬屁,還是很令人受用的。
聽了一會兒張霄的馬屁,陳學海這又才說道:“張霄,你曾經既然建立過天庭,那應該對於這靈氣復甦之後的炎夏,很熟悉吧?”
張霄聞言,老老實實的回答道:“炎夏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
“那就好。”
陳學海笑了笑,又命令道:“現在,你去探一探那天庭的底!”
張霄聞言,立即領命,“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