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說到這裡鼻涕眼淚一起流下來,看起來十分的痛苦,是啊,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前途和聲譽一樣的重要。
喬陸鼻尖酸酸的,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你先回去休息吧,警方一定能夠嚴懲兇手的。”
“嗯。”
受害人的情緒十分不穩定,喬陸不想趁著這個機會再繼續問下去,無異於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走到門口,看著小周警官一臉期待的模樣,搖了搖頭。
回到事務所。喬陸才和他說起了關於他和受害人對話的內容。
“我知道你是想保護她,可是線索還是要越早找出來越好。”
喬陸知道小周警官想要儘快找到兇手,但是這麼做也不是一個好辦法。
“小周警官。我覺得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同樣也沒那麼複雜。”
“這是什麼意思?”
“你想一想,既然兇手和我們這些被害人都不認識,他又是從哪裡收集到我們的資訊的,又是怎麼知道我們的事業已經邁上了更高一層。”
喬陸覺得這個是一個突破點,不如仔細的想一想兇手到底是哪裡看到的資訊。
“難道你覺得這個兇手都認識你們,而你們不認識這個兇手而已。”
“對。”喬陸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既然他盯上了一個被害人,就一定會觀察她最近的行為,說明他同時觀察了很多的被害人。
“那如果他是隨機的該怎麼辦?”小周警官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可有很多的變態兇手就是隨機找的被害人。
“一定還會有下一個被害人被再次謀害。”喬陸手裡拿著圓珠筆冷靜的分析著,如果再不抓到的話,那下個受害人肯定要快了。
回到家,喬陸發現徐景深的家門是開著的,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她走了進去。
客廳的毛毯上散落著許多的玩具,這些玩具都是希宇的,她認得出來。
“希宇?”喬陸喊了一聲,以為希宇在這裡,看著徐景深從臥室裡走出來,頭上的紗布已經被醫生拆掉了。
“你已經出院了。”喬陸略帶詫異的目光看著他,徐景深點頭。
“嗯,已經出院了。”徐景深來到喬陸面前,神秘兮兮的將食指豎在了唇邊。
“先別說話,我和希宇在玩捉迷藏呢,這小傢伙太會躲了。”徐景深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在各個角落開始找希宇的足跡。
喬陸直接給他指向衣帽間的方向,他知道希宇這個小傢伙一定會喜歡躲在那裡,因為那裡的空間狹小,希宇每次都是躲在那種地方被她發現的。
徐景深往衣帽間亦步亦趨走了過去,果然發現了他的衣角,還伸在外面,開啟門一看便看到了希宇蜷縮著小身體在裡面,居然睡著了。
他小心而又溫柔的將他抱到了臥室裡,然後走出來看著喬陸,靦腆地笑了笑,“我們玩了一個多小時,沒想到你這麼快回來了,這小傢伙估計是嫌我找的動靜太慢,所以先睡著了。”
喬陸點頭,“不好意思啊,又讓小傢伙打擾你了。”趣誦小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