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陸苦笑一聲便翻過了手機。
“今天你陪我去一趟樊家,我們去見見樊美麗和她的老公。”
“好啊!”
曾可妮倒是顯得非常有興趣,到了下午,與喬陸一同去了樊家,樊秀雲的家境非常的普通,再一個不算是特別高檔,也不算是特別低檔的小區裡。
樊美麗和曾小強在七年前結婚,生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來到樊家的時候,正好樊美麗和曾小強也在,只不過那對雙胞胎去了爺爺奶奶家。
樊秀雲給兩個人倒著水,曾可妮一邊禮貌的接過,拘謹的站在一旁,樊美麗走上前看到喬陸就是一臉的不爽,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同樣是女人的關係,還是因為喬陸為了李家打離婚官司的事情。
“你還來幹什麼呀?那個李海濤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媽媽和他爸爸之間的私事,一個兒子憑什麼插手啊。”樊美麗不悅的說著,這句話將身上的尖酸刻薄等一系列的氣質都表現得淋漓盡致。
說完這話便坐在沙發上,一邊削著蘋果一邊往嘴裡送去,曾小強看起來倒是老實,不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在某些層面上和樊美麗的觀點還是一致的。
“李海濤兄妹已經答應了,可以讓樊秀雲和李建國先生繼續維持婚姻關係。”喬陸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樊美麗聽到這個訊息,一雙眼睛都快瞪到了額頭上了,忙不迭地站起身來。
“真的假的,李家那對兄妹真的願意鬆口了?不對呀,他們怎麼可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就鬆口了。”樊美麗琢磨著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但是在樊秀雲的心裡頭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能和老李利用這後半輩子的日子在一起好好的生活,此生也就無憾了。
“對,不過要先離婚,然後再辦一個婚前財產協議,然後繼續結婚,這樣的話李家就不會有人反對,所以我是來跟樊女士溝通一下的。”
樊美麗和曾小強一聽,兩個人火冒三丈噌噌地站了起來,比樊秀雲還激動,“怎麼了?二位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嗎?”喬陸挑了挑眉梢看著這一對夫妻的反應也真是夠滑稽。
美麗眼珠子咕嚕嚕一轉道:“是不是太便宜那一對那家兄妹了,她說籤婚前協議,那就籤婚前協議啊?把我媽當成什麼樣的人了!”
“就是,家裡的條件也沒有他們說的那麼不堪吧,是李建國他是有幾個臭錢,那都是李建國的,他兒子湊什麼勁兒啊?!”曾小強對這樣的結果也表示了強烈的抗議和不滿。
喬陸看著兩個人的反應,實在是有些氣過頭了,這不剛剛還說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看著這對夫妻的表情,可以說是真是應了李海佳的那些那句話,估計這夫妻二人也是目的不純。020讀書
喬陸坐在一邊翹起了二郎腿道:“不籤婚前財產協議也可以,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們,李建國為了和你們母親在一起,已經和他的兒女斷絕了關係。
所以從法律的層面來說,即便是將來李先生有一天去了,但他什麼都無法留給你們的母親,所以他們兩個人要不要繼續在一起,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和你們沒有關係。”曾可妮在一旁用心的記著筆記,觀察著曾小強和樊美麗的表情,那表情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看。
“憑什麼呀,那我母親誰來照顧,這李家兄妹還真是有意思啊,為了不讓我們分他家的家產,連這個損招都出的出來!”樊美麗氣急敗壞地說著,咬牙切齒地將那裡李家的兄妹狠狠地唾罵了一遍。
“好了,美麗聽喬律師說說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吧?”曾小強總算是一個冷靜的,把樊美麗拉在了一邊,把話讓給了喬陸,喬陸平靜的看著面前的樊秀雲,這件事情應該由當事人來進行解決。
“樊女士,我從來都不會質疑你和李建國先生之間的感情,但是李先生這麼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即便他一貧如洗什麼都沒有了,你還是願意會跟他在一起的對吧。”喬陸十分願意相信樊秀雲和李建國之間的感情,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不應該由晚輩來指手畫腳。
樊美麗卻在一旁不滿地哼哼出聲。“媽,你別答應,李叔叔家裡那麼多錢居然都不願意分你一半,這哪裡對你是真愛嗎?”曾小強偷偷掐了一下媳婦的胳膊,這個時候還是少發表言論比較穩妥。
“樊女士,我尊重您的意見,如果你也不想維持這段婚姻的話,那麼辦完離婚手續就可以各回各的生活軌道了,可是有一句話我不得不說。
樊女士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為了你捨棄了很多,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知己知暖的人,你非要眼睜睜的把他們兩個人給拆散嗎?”喬陸的這句話就是對樊美麗說的。
樊美麗看著喬陸那厲害的樣子,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你怎麼跟我媳婦兒說話的呢?”曾小強看到媳婦兒一臉委屈的模樣,便想挺身而出替她說幾句話,可沒想到在喬陸的面前不過就是小兒科而已。
“我說的都是實話,樊小姐,你作為樊女士的女兒,你想要得到什麼,其實大家都看得很明白,李家的那對兄妹也不是傻子,如果你們願意一開始好好的交涉的話,事情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也不會出現在你們兩個人面前的,這件事情主角不是你們,你們是時候該好好反省反省,你們作為兒女到底應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話,我就說到這裡了,離婚合同籤不籤你們自己商量吧。”說完話便帶著曾可妮離開,上了車之後,曾可妮看著心事重重的喬陸道:“老大,你之前就是這麼和當事人交涉的啊,也太霸氣了吧。”
曾可妮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霸氣的律師,一般電視上的看到的律師都是猥猥瑣瑣的,好像這客戶當事人就是他爹似的,可是老大身上就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不論去到哪兒都會讓人刮目相看。
“我也是被逼急了,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只不過他們的兒女都是心懷鬼胎,一個擔心沒撈著便宜,一個擔心便宜,被別人撈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