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兩個人興奮的衝了過去,急忙開啟惜緣手中的黑色塑膠袋。
“喂,當心是陷阱…”巴諾斯大喊著,不過話音未落,惜緣已經順手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迅速劃過兩個人的脖子,然後把住一個人的身體強行拉拽脖子上的金屬圈,在其發出“滋滋”的響聲的同時立刻把其扔向巴諾斯。
說時遲那時快,巴諾斯直接舉起身後站哨的人,將其作為人肉盾牌,抵擋了飛過來的人肉扎淡。“轟”的一聲後,頓時鮮血四濺,紅色鋪滿了泥濘的地面。
“反應還不錯啊,巴諾斯。”惜緣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濺到的血說著。
“沒想到,你還真是下了一盤大棋啊。”巴諾斯說著看向面前這位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少女。現在回想起來,這人作為保姆疑點還是很多的。首先音子從來沒有提保姆這個事情,還有如此富裕的機構,如果準備保姆的話一百多號人只准備一個不是顯得很矛盾嗎?
“你是夏慕正輝對吧?”巴諾斯平靜的說著並沒有釋放出強烈的殺氣。
“嗯,那是身份證的名字,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宮春惜緣這個名字。”惜緣說著弓著腰,做出預備攻擊的姿勢。
“女扮男裝,有意思。而且看你剛才的動作,想必測試的時候並沒有用盡全力吧。”
“嗯,畢竟知自知彼者,方能百戰不殆。隱藏自己的實力是戰鬥前必要的工作,當然不透過體能測試,我是無法參加這畢業測試的。於是我平常裝扮成保姆,訓練時女扮男裝來偽造前者的身份,就是為了在這最終測試贏取勝利。”
“看來這次我有點小看對手了,不如我們合作吧。我有力量,你有智慧,如果我們合作的話,透過這場測試應該不是問題。”巴諾斯笑容可掬的說著,宛如面對一位尊敬的客人。
“可我剛才可是毫不留情的殺了你的隊友哦?”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我可不認為為這幾個死去的笨蛋拼命,上天會可憐我讓我透過這次測試。”巴諾斯說著向宮春惜緣伸出了左手,做出一個握手的預備動作。
宮春惜緣有些猶豫的看著那隻手,剛才表面在於巴諾斯聊天,實際上,一直在尋找下手的機會。不過巴諾斯雖然並釋放殺氣,但他的一直保持最佳的防守狀態,自己很難有把握能夠戰勝他。
“好吧,畢竟我一個人也很難保證不會出現什麼意外。要是我到時候遇到什麼困難,到時候你要負責照顧好我呦。”宮春惜緣說著伸出右手握住了巴諾斯的左手。
“很好惜緣!”巴諾斯冷笑著立刻一拳打過去直擊惜緣的心臟。惜緣後撤,不過右手被對方拉住根本動彈不了。儘管用左手遮擋了一下,不過並沒有緩解多少衝擊力。一口鮮血隨之吐出,然後巴諾斯一腳踹去,惜緣飛到半空中然後落到地上。有氣無力的說著“你怎麼不守信用。”
“哦,宮春惜緣。你不知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嗎?我承認你很強,當我怎麼知道遇到危機情況下,你會不會向我現在這樣幫我賣了呢?尤其擔心你背叛,不如解決一個是一個。”巴諾斯說著走向宮春惜緣,眼中閃爍著獵人的寒光。
宮春惜緣掙扎著,可惜連直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仰面朝天的躺著,用憤恨的眼神看著巴諾斯,樣子就像一隻被矛刺傷的野獸。
“一將終成萬骨枯,既然走向天罰者這條道路,你也不能怪別人心狠了。”巴諾斯說著舉起自己沙包大的拳頭“永別了,宮春惜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