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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蕭和宮春惜緣順著山坡緩緩的爬向山頂,在山頂上他們看向遠處的另一個山頂。
遠處有一陣火光,在火光的周圍有二十一個人聚集在一起,他們眼神空洞,就像木偶一樣注視著遠方。
就算大家會組隊來提高自己的生存率,但也就是四個人的程度,畢竟每個人之間都互相懷疑,很難保證關鍵時刻自己不被同夥賣掉。可對方居然有二十一個人聚在一起,這得需要親人之間的信任才行。
二十一個人聚在一起,而且在山頂這樣易守難攻的地方。在以人數為主要戰鬥力的生存遊戲中,就像一個無堅不摧的移動要塞。
因此,沒有任何一個人或一個團體敢於挑戰這個人數遠高於自己的團體。唯一能攻破這個團體的辦法,就是組成一個人數相近的團體與之對抗。不過在缺少溝通,互相猜疑的情況下剩下的人又不可能團結在一起。只能眼睜睜的待著,等到審判的那一刻。就像歷史中一些侵略者活埋本地居民一樣,十個侵略者手持武器要活埋一千多個人,這一千人在知道自己會被活埋時,如果全都逃跑肯定大部分能活下來。但問題時先逃跑的人一定會被侵略者用槍打死,所以這一千多人都等著別人先跑,自己再跑。結果人等人,導致大家最後都沒跑,全都被活埋了。現在情況就是如此,大家互相猜忌,很難團結在一起去攻破這個二十一個人組成的團體,最後大家只能一起死。
“那傢伙是笨蛋嗎?就算這樣能保護自己不被殺死,但到時候存活的人數一定會超過二十,最後大家都會死啊。”惜緣看著遠處的火光咒罵著。
“那怎麼辦,惜緣姐。要不我們和其他人合作,開團吧?”雲蕭天真的問著。
“你是笨蛋嗎?你忘了我們對付巴諾斯時雙方互相使詐嘛。和其他人合作,你怎麼保證自己不會被別人當槍使。”
“那惜緣姐,我們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先靜光其變吧,貿然行事是很愚蠢的,坐收漁翁之利方為上策。”雲蕭聽了惜緣的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於是兩個人就在山頂上靜靜的趴著,儘管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附近也沒有任何殺氣。但每一秒對於宮春惜緣來說都是一種煎熬。這種感覺,就像一個人知道自己明天會死,但有無可奈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中離比賽結束已經不到半個小時了。在這期間,存貨人數一直都沒有改變。惜緣額頭上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如雨滴一般落在草地上。
“可惡,全都活膩了嗎?到這個時候還不動手。”惜緣忍不住站了起來,大喊著朝對面的山頂衝了過去,雲蕭緊緊跟在身後。
與其大家一起死,還不如拼一把。惜緣想著朝對面山頂衝了過去。不過還沒跑到山腰,一個人突然出現在對面的山頂上。惜緣和雲蕭呆站著,看著山頂上的那個身影。
“為什麼過了這麼長時間你才來,還有不到二十分鐘遊戲就要結束了,到時你要在不出現,大家可要一起死了。”位於另一個山頂的一個男人說著,於此同時其餘的二十個人圍成了兩個圈包圍了獨自前來的少女—金雙月。
“我還以為自己在懸崖邊上睡一覺後,遊戲就結束了。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幸好時間還充裕,只是自己真的不想動手做這些無聊的事。”雙月說著身邊草木開始漸漸的苦死,就像受到凍害一樣。
原來如此,雙月看著周圍的二十個人說著。他們表情如同木偶一般,應該是受到了江子儀的幻術控制。不過按道理來講,江子儀的能力雖然很強大,但他畢竟是初學者,按道理來說應該不具備同時控制二十個人的能力。能控制二十個人只能說明一點,就是這二十個人是自願被江子儀控制的。畢竟這二十個人體能測試全部都靠後,沒人願意與他們合作。自己單獨行動的話,肯定活不到第四十八個小時。江子儀肯定對他們許諾了什麼,因此他們才報著僥倖心理自願成為江子儀的傀儡。
“子儀,憑你的本事應該很容易存貨下去。為什麼要做這樣大家可能一起玩完的事情。你把這二十個人聚在一起,最後肯定會因為存活人數超過二十個人,而大家全部消失。”
“凡人就是凡人,目光狹隘,愚不可及。”江子儀得意的笑著。
“哦?”雙月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江子儀。
“雙月,說實話,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註定要成為七原罪的人。你天賦驚人,日後必成禍患。與其到時候在天選之戰中你我對決,倒不如趁現在大家實力相當時,先解決你,日後也省去麻煩。”江子儀說完一揮手,二十個人全部毫不猶豫的拉拽自己脖子上的金屬項圈。“轟”的一聲爆炸,一團紅色的血霧四處飄散著。
看著滿地炸成零件的軀體,江子儀彎腰撿起了一塊發熱的肉塊。“不要怪我,雙月。人終要一死,我只是提前送你上路而已。”江子儀話音未落一股惡寒突然竄上後脊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