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未來的眼睛的嗎?真是個麻煩傢伙啊。”雙月說著右手撫摸著額頭,看似很苦惱的樣子啊。
“所以你還是投降吧,我只是為了取得天選之戰的勝利,無意取你的性命。只要把你旁邊那個人的人頭交給我就好了。”王逸凡說著眼睛死死盯著我,宛如蟒蛇盯著它的獵物。
“哈哈,王逸凡說你胖你還真喘上啊。”雙月發出了一種惡魔般的狂笑。“你所謂的未來視不過是透過現有的情報推測未來的結果罷了,並非真的能看到未來發生什麼。如果你真的能看到未來,就不會怎麼冒事的來挑戰我。”雙月說著把自己的一根長髮拔了下來,用自己的手指蓋在手掌上劃開了一道血痕,一滴血從傷口流出順著頭髮流到地上。那根頭髮發出了淡黃色的光芒,緊接著變長變硬,宛如一把劍刃。
不可思議的是雙月右手掌上的傷口瞬間癒合,完好如初。同時雙月取出一把劍柄,將頭髮變成的劍刃與之組合在一起,成為了一把利劍。雙月右手持劍,向前一揮。頓時狂沙四起,一陣颶風從我耳邊呼嘯而過。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男人臉色發暗,身不由己的後退了幾步。
“3450的元魂,半小時不見居然增強了近三倍。看來是透支了自己至少二十年的壽命換來的暫時性提升。不過這樣你也毫無勝算,即使你還能用未來視預測我的出招。可螻蟻終究還是螻蟻,無論怎麼努力也不可能戰勝雄獅。”雙月說著眼神變得慵懶,打了幾個哈欠。
“那我在賭上我剩下五年的壽命。”王逸凡大喊著,似乎因為恐懼而變得憤怒。
“哦,即使只能接住我兩招,仍要來挑戰我嗎?好吧,逸凡。看在你我曾經是舍友的情況下,我給你一個機會。”雙月說著把劍扔了出去,劍在空中劃出一個曲線然後筆直的插入一道牆壁上。
“喂喂,你有點太瞧不起人了。”逸凡咬牙切齒的說著。
“我也很想瞧得起你,不過這太難了。為了讓你心存一點希望,就空著手和你打,當然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和我正面交鋒。還是繞過我偷襲於天曉勝率更大一些。”
“喂喂,即使反派也不帶這樣話多的吧。你能不能好好打,在動漫裡你這樣裝逼很快會被反殺的。”我忍不住對著雙月大喊著,畢竟雙月輸了丟的是一次晉升的機會,而我則是一條命。一種強烈的求生欲使我必須譴責這種送人頭的行為。
“果然,只要留有求生欲。其他的感覺就不可能消失殆盡,真是頭疼的問題。只有有一種感覺的存在,這種感覺就會衍生出憤怒,恐懼和魯莽。”雙月轉過身來苦惱的看著我。
“喂,雙月。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敵人…”我還沒說完話,王逸凡已經從二十米開外的地方一個箭步衝到了雙月的身後,一把利劍直刺雙月的心臟。
“我不是說過,螻蟻終究還是螻蟻嘛。”雙月正對著我說,同時她背對著用右手接住了逸凡的劍刃。
她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王逸凡,手中還攥著王逸凡手中的***,她眼神暗淡,就像早上剛起床一樣。“你的眼睛沒告訴你我之間的實力差距嗎?即使你燃燒自己全部的生命也頂不住我三招。”
“開什麼玩笑,我的未來我做主。”王逸凡大喊著左腿朝雙月胸口踢去,雙月提膝抵擋。逸凡緊接著借住反衝的慣性將刀刃從雙月的手中抽了出來,緊接著跳起,朝雙月的頭頂砍去。
“危險。”我還沒喊出這兩個字,雙月一個升龍拳打在逸凡的下顎上,逸凡嘴裡的牙齒夾雜著鮮血從嘴裡四散開來。緊接著雙月一腳踹在逸凡的胸口上,逸凡慘叫著被踹飛了二十多米遠,然後身體撞在牆壁上,倚靠著牆壁坐了下來。
就在我看呆時,雙月雙手砸向地面,手握著兩塊水泥塊朝我扔了過來。“轟”的一聲,我身後發生了巨大的爆炸,一股熱浪直接將我掀翻在地。
我趴在地上朝雙月看去,只見逸凡拼盡全力又一次朝雙月砍去。他滿臉的鮮血,眼睛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只可惜雙月一個側身輕鬆閃過,然後拽住他一拳打在他胸口上,這一次逸凡宛如噴泉一般口吐著鮮血,我可以清晰的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他仰面的倒在地上,血灑滿了冰涼的水泥地。
我站了起來,重新看著這個身高一米七五的小姑娘。真不敢相信她纖細的手臂,柔軟的玉腿既然有如此的威力。人類的身體結構真是一個奇蹟。
逸凡倒在地上,嘴裡的血隨著呼吸一次又一次的噴了出來。剛才雙月給他的那幾下光是看著就疼,而逸凡現在像四腳朝天的海龜,兩個手仍在地上撲騰著準備反擊。
“真是不可思議的意志,沒想到我既然用了四招才解決你,看來人類的情感裡蘊含著不可估量的力量。”雙月像教父般說著,眼神十分肅穆。
“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本來想著纏住你。用準備好的自動射擊的火箭筒殺死於天曉,沒想到你神經反應的速度實在有些變態了。夠了,趕快殺了我吧。否則我一定讓你後悔的。”逸凡說著,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畏懼,但卻不知為何流下了眼淚。
“逸凡,你的計劃其實成功率其實還是很高的,燃燒自己的生命讓對方誤以為要決一死戰,但你賭的是對方打到你之後的大意。對於一般S級天罰者來說是一個不錯的方案。只可惜我的兩儀通眼恰好也有未來式的能力,早已預判了你對我的預判。”雙月說著眼神看向了廢棄鍊鋼廠的大門,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哦,那你為什麼不在學校裡就把我殺了。看你剛才的反應速度,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我而不會被別人注意吧。”逸凡說著直起了身子,似乎還想戰鬥。
“也許是因為我的仁慈吧。”雙月說著嘴角浮現出一種怪異的微笑。像是哭,又像是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