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也就是說,之前的風管家,是花釀!
涼月與他近在咫尺,他卻要披著別人的皮囊,與自己相處。
所以方才,在房頂上,與涼月說話的,提醒涼月不可傷人的,正是花釀。
也就是因為這麼一會兒,亥北也尋到了花釀。
可惜,他們都遲了一步。
「這個老狐狸!」
亥北拂袖,「走了!」
他倒是灑脫,離開得迅速。
只留下涼月在此,對著重傷不醒的風管家,痛心疾首。
「師父!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現身呢!」
涼月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麼得落寞!
她從來都沒有這麼得失望過。
「你躲著天帝,躲著亥北,為何要躲著我!」
心裡難過得好像被一座大山壓著,要把她帶入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是夜,涼月才回到玉笙院,瘋王面色不悅得等著閨女回來。
他是要訓斥她的。
她把白洞庭交給自己,就一直在忙,根本沒有搭理白洞庭。
那可是她未來的夫君。
是他這個當爹的為自己的女兒選的良緣。
可是,這閨女根本不開心!
雖然在旁人看來,涼月答應了婚事,就算是圓滿了。
可瘋王不滿意。
因為閨女選擇出嫁,根本就是權衡利弊做出的最佳選擇而已。
這不是他的初衷。
他以為白洞庭與涼月青梅竹馬,他們兩情相悅,該是開心的。
可現在看來,她閨女的心事,要比他想象得還要重。
「嘎吱!」
門開了,一隻手攀著門板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