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涼月連用了兩張符咒,卻不能傷對面那東西分毫。
不可能!
“這不是真的?也是幻術?”
涼月看向四周,這個背後搞鬼的傢伙,怎麼這麼熱衷於搭幻境。
涼月用妖主咒印將先帝的幻影打碎之後,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她需要提高警惕,隨時警惕那傢伙給自己下套!
涼月才想收拾起滿身疲憊回輕羅館,突然感覺手心一陣刺痛,她低頭看看手中的妖主咒印,那光亮竟然時隱時現,而妖主咒印好像變成了一張詭異的人臉正在衝著自己咯咯地笑。
不!這不是真的!
這依然是幻境!
涼月用莫羨刺破了自己的手指,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一點,她乾脆直接在妖主咒印上破開一個口子,鮮血流出,她周遭的一切也在發生著變化,所有的場景都變得扭曲起來。
這時候,一道亮光從黑暗的夜幕穿透而來,光亮照在涼月身上,涼月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慢慢地包裹住自己,帶著她從這片幻境中離開,把她拉出這不真實的一切。
“涼月!”
涼月眼前一陣模糊,再睜眼時,竟還是青天白日,顧北斗正拉著自己,拉她到院子裡,與涼月說:“快看!下雪了!”
“雪?”
涼月恍惚了好一陣,才磕磕絆絆地從嘴裡吐出個字來。
“是呀!這怕是春來前的最後一場雪了吧!”
顧北斗接了些雪花,將手心展開在涼月眼前,說,“昨日那隻赤狐,你打算如何處置?”
“昨日?”
不是已經處置過了嗎?
涼月轉頭看向屋內,那隻美豔的赤狐姐姐正坐在那榻上,安安穩穩地喝一杯茶。
“今天是什麼日子?”
難道,昨日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巨大的幻境?
“什麼物候混亂,春日早臨啊?根本沒有的事兒,你是不是病了?”
顧北斗摸了摸涼月的額頭,拉著涼月又回了屋子。
涼月木訥地跟著顧北斗進了屋,那女子拄著胳膊,無聊地晃了晃衣衫的長袖。
“哎呀!我說小妖主,我也沒把那郡王府的人怎麼著,你打算何時放了我?”
沒怎麼著?
涼月還沒想好怎麼說,顧北斗倒是先開了口:“貪心不足蛇吞象,那郡王也吃了教訓了,這姑娘也解氣了,要不,這件事就算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