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顧北斗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我在那桃樹邊扒了好久,你看,我的爪子尖都磨禿了!確實沒有!”
“難道,是我想錯了?”
涼月覺得自己的那個夢不是無緣無故地做的,師父一定給自己一些提示。
“你用通感看過了嗎?如果樹下有東西,你應該早就看到了。”
顧北斗說的話也有道理。
“我知道了,多謝。”
到了晚上,涼月偷偷下了樓,雖然重傷,但好在她已經恢復了一些,慢慢地走還是能做到的。
涼月獨自來到桃樹下,她故意沒有帶上風緘。
一提起師父他就義憤填膺,涼月真怕風緘把桃樹拔了。
涼月搓了搓被凍得冰涼的小手,將手附在了桃樹之上。
“師父……”
涼月喚了聲,感覺斑駁的樹皮好像動了,她看到自己的手竟然可以穿過樹皮。
是花釀留給涼月的幻境。
旁人看不到,是因為他們都不是涼月。
從花釀出事之後,涼月也沒有再來過這樹下。
涼月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頭暈眼花,便抬腳走進了幻境之內。
才走進去,涼月腳下便生出一片盎然的綠,青草和野花將整個幻境覆蓋,遠遠地還能聽到潺潺的流水聲。
“這還真是花釀的風格,他就喜歡製造美的東西。”
涼月順著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往山坡上走,那裡有一處涼亭,是這裡最醒目的建築了。
涼亭裡有石桌石凳,石桌上擺著茶盞,杯中的茶竟然還是熱的,好像煮茶之人剛巧有什麼事情走掉了一樣。
“師父!”
涼月喚了聲,沒人應,心沉了下。
算了,不指望他能現身。
涼月想喝口茶暖暖身子,茶杯卻粘在桌上,端不起來。
涼月將杯子轉了下,發現四周的景色也立刻發生了變化,剛才還是春暖花開,下一刻就變成了秋風瑟瑟,萬物凋零的秋日。
“還真是貪玩的師父。”
涼月將杯子又轉了下,立刻,瓢潑大雨傾瀉而下,壓彎的花草,水流成小溪朝著山下奔去。
“四季變化,風霜雷電,隨心所欲,這確實是個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