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羅,你是恨不得我早死?怎麼把這個瘟神給請來了!”
青染恨不得現在有四隻手,兩隻手封印莽原,另外兩隻手掐住羅羅的脖子。
“你真是青染?”
麟軒連續問了三次,見這個小孩兒氣急敗壞,他才不得不信。
可是,這個小孩兒,明明不是青染。
他是見過的。
他還用箭傷了她,他記得,這個小孩兒,是人族,叫什麼他不記得了,只記得是個什麼王爺的女兒。
銀粟更為震驚,她的死對頭,間接得害死了她的愛人的仇人,竟然,被奪舍了?
這麼輕易地,她就報仇了?
這叫銀粟不禁有些失落。
她還沒有報仇呢!
可是現在,這失落的情緒她必須得收拾起來,因為此刻,她似乎多了一個更難纏的對手。
青染。
銀粟有十成的把握,青染必定是憤恨鳳族的。
雖然她不覺得這個虛偽的神族有什麼好守護的,但是銀粟現在需要接住鳳族首領的身份,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必須,要守住鳳族,守住她的位置。
“你又要殺我?”
青染雖然震驚,但是很快她就冷靜下來。
“那你可想好了,這副身子可不是我的,對我,沒什麼損失。不過這個小孩兒,和風緘頗有淵源,你想得罪天帝?那你就試試。”
麟軒神色複雜地看著青染,他的目光完全可以用懷念的凝視來形容了。
弄得青染比刀架在脖子上還難受。
“不幫忙就起開!”
青染見麟軒這副神色,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與這個名存實亡的兄長,真的沒什麼交集。
她從小就是鳳族最不受寵的,所有人,哪怕是掃地的奴婢,都能夠將她踩在腳下欺負。
沒有人幫過她。
麟軒雖然沒欺負過她,但也沒有幫過她,並且默許了他宮裡的奴婢欺負她。
這樣的兄長,這樣的家,不要也罷。
真正給她如兄如父一般溫暖與呵護的,是師父,是那個對所有人都扣扣搜搜,唯獨對她大方的花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