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無憂自然想不出什麼來!因為現在涼月是褚無憂!
對於涼月來說,這場婚禮,不過是按照劇情走就是了。
她只是有點可憐這個褚無憂,她作為皇帝的棋子嫁給了皇帝的寵臣。
又能得到多少關愛呢!
會不會就像個吉祥物一樣,被供奉在高臺之上,而其實,她一輩子都只能做一個棋子呢!
她自然不知道,唐夜心裡翻江倒海的想法,她只知道,她代替褚無憂做得這個選擇,利弊關係來看,是最佳選擇。
所以涼月靜靜地等待著唐夜來掀蓋頭。
可過了半晌,也不見唐夜動。
涼月沒了耐心。
便問唐夜:「大人若是打算像木頭棍子一樣這麼杵一夜,那本公主可不等了,我乏了!」
唐夜終於有了動靜,走近,掀開蓋頭的一刻,又猶豫了下,他輕聲說:「臣與公主拜了天地,便是夫妻,夫君自會為公主撐死一片天,至少,在唐府,公主是還可以是原來的公主。」
一句話說得涼月心裡一驚,怎麼?這個唐夜聰明到發現了自己不是真的褚無憂了嗎?
可涼月靜下心一想也不可能。
自己並沒有露餡。
那就不管了。
繼續演吧!
可是,當唐夜掀開蓋頭的一刻,涼月又動搖了。
她有點演不下去!
為什麼這麼說呢!
自然,是因為唐夜這張與師父生得一模一樣的臉。
她覺得如果自己這麼演,恐怕會演砸了。
因為她太容易在師父面前失態了。
但一想到自己還要完成任務,就只能忍住。
她衝著唐夜平靜地抬起頭,對唐夜也沒什麼笑臉。
她是努力板著臉,她不能笑。
此刻若是笑了,就好像是原諒了方才唐夜毫無動作的沉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