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月說:「我倒是可以幫你選一條路,不過只怕你不願意走。」
那女子不做聲,但認真地看著涼月,看來是願意聽涼月的話。
涼月說:「這條路難走,危險,而且特別艱難。你可願意嗎?」
「我能得到什麼?」那女子問。
「你能得到你想要得到的,謝柏安對你全心全意地尊重,他對你的愛,是平等的。」
涼月說完,那女子抿住了嘴唇,沉思片刻後,點了點頭。
說完,那女子便消失了。
涼月抬頭,問姻緣鏡:「我能提前看到他們的結局嗎?」
「可以。」
於是,那面鏡子又開始有了畫面,時光流轉,看來是幾年之後了。
「阿孃!」
坐在搖椅上的小丫頭晃著頭上的花飾,抓著我不肯讓我走。
「您方才講的故事怎麼有頭無尾的?那個王爺,他放人了嗎?他長得好不好看呀!哎呀,柔兒更睡不著了!」
我點了點她的小腦袋:「你愛睡不睡,我要去看賬簿。」
柔兒努努嘴,見我抽回手起身,抱怨起來:「阿孃一點都不愛我!當初還不如讓柔兒在大漠裡被狼叼去算了!」
「我看行,我現在給你扔出去也可以!」
我可不慣著這丫頭的小性子。
柔兒果然蔫兒了,老實地躺了回去。
能將從前種種當成故事講,看來這七年,又讓我臉皮厚了不少。
不多時,阿柔熟睡的呼吸聲傳來。
晌午熱氣蒸退,一場雨緊接著噼裡啪啦打下來。
打理完賬簿,阿柔也醒了。
「阿孃,阿柔要吃葡萄。」
「好啊,吃完陪娘出門消消食。」
葡萄還沒上來,管家慌慌張張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