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兒要大婚,師父過來,沒毛病吧?」
花釀這是怎麼了?
平時不是這麼說話的呀!
「砰!」
瘋王拍碎了一張桌子!
「誰用得著你關心!」
「王爺還是管理好自己的公事為好,畢竟是可以犧牲女兒幸福的人。」
涼月瞧著二人你不讓我,我不讓你,一個個說話都不經大腦的,覺得自己此刻應該做點什麼。
於是,她兩眼一閉,直接倒了下去。
你別說,這招還挺好使,這兩人果然休戰了。
但涼月不能一直這麼裝暈,她還得問問顧北斗到底出了什麼事?是誰傷的他?
所以等顧北斗一醒來,涼月緊接著也醒來了。
涼月顧不上瘋王和花釀還互相黑著臉呢,就迫不及待地詢問起來。
顧北斗說:「我遇到了一個人。」
涼月點點頭。
雖然顧北斗講得有些混亂,但她不想打斷,她只要能聽懂,就堅持聽,她一定要知道整件事來龍去脈。
「這人是我在回京途中遇到的,看上去三十幾歲,是個樂師,背上揹著把琴,他被一群人追殺,我便救下了他。」
「他也要來京城,我便與他同行,一路上都有刺客伏擊,這人卻始終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份。」
「直到有一日,這人被刺傷後,命不久矣,他才與我說,他才把他的琴轉交給了我,他叫我一定要把琴送到瑞王府。」
嗯?
眾人將目光都投向了瘋王。
瘋王卻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本王不認識什麼琴師。」
涼月覺得瘋爹應該沒騙他。
「琴呢?」
涼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