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有蘇氏弟子!」
周柳灣先瞧見了代表蘇氏的青鳥圖騰。
涼月立刻停下步子,朝著周柳灣所指,她手指一動,就踹開了牢門,徑直進去,走到了被鎖住的蘇氏的弟子。
「醒醒!」
無易扶起那蘇氏弟子,涼月將他身上的鎖鏈去除。
可這人還是沒醒。
周柳灣上前為那弟子診脈。
「他中毒了。」
周柳灣又給其他幾人都診脈,都是一樣的結果。
「難怪這些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都暈過去了。」
無易從腰間拿出一個藥瓶,給那個蘇氏弟子餵了藥。
「你知道是什麼毒嗎?」
無易回答周柳灣,「不知道,這也不是一般的解毒藥。」
這倒不是假的。
涼月管理輕羅館這十年,可沒少擴寬買賣。
因為瘋爹的緣故,涼月便找了許多的郎中,還將太醫院的許多不外傳的書都拿了出來,研究了許多藥方,後來乾脆就開了不少醫館,這些醫館每月的初一和十五都會做義診,免費為百姓看病,也算是給瘋爹積德了。
涼月還命人造了不少解毒丸,有些可是從前難得一遇的藥引子。
她也算了為了以備不時之需了。
沒一會兒,這蘇氏弟子便醒了過來。
「你們掌門在哪兒?」
涼月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那蘇氏弟子想來是從前見過涼月的。
他一看到涼月,就從無易懷裡掙開,抓住了涼月的裙角,邊說邊咳嗽。
「師姐,救命!救命啊!」
涼月眉毛跳了跳。
她爹都被趕出師門了,如今他們用得著她了,又來和他攀親戚了。
不過他既然敢叫,就說明蘇野也是默許的。
「說正事,蘇野和蘇姑姑在哪兒?」
涼月沒給他好臉色,攝政王府和蘇氏之間的恩怨算不清,她可從來沒承認她和蘇氏是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