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伯定定地盯著涼月,他似乎還在思考,眼前的這個丫頭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顧涼月。
涼月瞟了眼樓上的木屋,直接問道:「樓上那個,好像要死了。」
毒伯眼眸立刻瞪大了,他似乎沒想到涼月方才跟著進去了。
不過涼月沒與他解釋。
「你藥量似乎下得不太對……」
毒伯立刻毫不猶豫地衝上了樓,將門開啟,將一粒藥喂到了那人嘴裡。
「那是什麼人?怎麼救得這麼著急?」
涼月給周柳灣解釋。
「他不是什麼人,只是這人的主人不叫毒伯弄死他,毒伯就不敢弄死他。」
另外半句,涼月沒有說。
不過他想周柳灣和無易應該都想得到。
得是一個多麼可怕的主人,能讓毒伯連眼前的敵人都顧不上。
這個主人到底有多可怕?
涼月倚在門口,看毒伯忙前忙後,涼月不慌不忙地問:「他是蘇氏的人,或者也不是。」
毒伯警惕地抬頭,看了一眼涼月之後,反問涼月:「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你對裴主事,做了什麼?」
涼月指的,就是裴主事也有自愈能力這件事。
毒伯狠狠地盯著涼月,嘴角抽了抽。
「你不必知道,反正我已經造了很多的裴主事,你殺了我也沒用,有他們在,你就逃不出這裡。」
涼月揉了揉鼻子,越過毒伯掃視這個房間。
「咱們倆有仇嗎?」
「有!」
毒伯直言不諱,「你害人太多,早就不記得了!但老頭子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哦,這樣啊!」
涼月手中蓄力,「那你可以去死了!」
言罷,涼月直接出手。
無易和周柳灣愣住了。
無易是覺得,姐姐真厲害,出手真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