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怎麼活下來的?如何提升修為,靠吃素嗎?”
涼月打斷了希言的辯駁,“你太單純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對這個叫憬渝的,抱有太大的希望,或許它已經不要你了。”
涼月故意的打擊果然惹怒了希言,她伸手過來要打,涼月抓住了她的手,將自己右手的紗布拆下,將自己的妖主咒印按在希言的手上。
“郡主,您這是?”
李斯年見涼月面色不善,擔心涼月要對希言不利,要過來抓涼月的肩膀,可才碰到涼月,他的手就粘上了,拿不開了。
“別說話,害我分心,你們倆就等死吧!”
李斯年不明白郡主在做什麼,只是看到妹妹身上的傷在迅速地癒合,而他自己身體裡也像是被灌入了什麼東西,叫他身上經脈都在迅速地流動著。
過了會兒,涼月鬆了手,她掏出一張符來,把符咒摺好,放在李斯年手裡,又把希言的手遞給李斯年。
希言站起來,才想問這小孩兒到底要做什麼,就聽見小孩兒神色緊張地警告他們。
“別動,別說話!”
希言立刻閉嘴。
涼月掏出莫羨,割破了自己的手心,把血滴在符咒上,本來毫無反應的閃身符現在終於亮了起來,她抬頭對李斯年說:“李斯年,告訴我父王,不許發瘋,我三日內必歸。”
“郡主,你!”
李斯年又感受到了那份眩暈感,他和妹妹的身上亮了起來。
“不用感謝我,李斯年,你要答應我,你要好好輔佐我父王,一輩子不得背叛他!”
涼月把手收回來,抹去了手上的傷口,李斯年和希言已經在她面前消失了。
涼月喘了口氣,又坐回了地上。
“你是不是有病!你用最後剩下的這點靈力把這兩個笨蛋送回去了!你自己留在這兒等著被抓嗎?”
風緘在涼月腦子裡又吵又嚷,“這傢伙與你非親非故,你幹什麼捨命也要救?你是妖主!人的事和你有一兩銀子關係嗎?反正他們兄妹也團圓了,認親了,你把自己傳送走就行了唄!管他們死活呢!”
“這回好了!你怎麼跑?那些修士已經朝這邊來了!”
涼月搖搖頭:“他們倆太礙事了,帶著他們,我更分心!”
“你這話也就騙騙鬼吧!但凡長點腦子的也知道你這是要去送死!”
風緘幾乎是在咆哮了。
“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