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的風緘,是不是比你長得好看?還很有本事?”
封印下的傢伙無奈地搖頭,“不要轉移話題,現在說回書的事。”
“那是什麼?”涼月問。
“妖冊。”
“騙子!”
涼月用手指在封印上寫了一個大大的“騙”字。
“妖冊我可是見過的,還通讀了三、四遍,花釀說了,這世上只有一本妖冊……”
“花釀才是個騙子!”風緘反駁道,“他不光騙了你,還騙了所有人!”
“那就更不可能了!這世上就沒有不可能被戳破的謊言。花釀拿一本假的妖冊給我看做什麼?他是來教我做妖主的,他這麼做對他沒有好處。”
“那你敢不敢開啟看看?保證嚇你一跳!”
這是激將法了。
涼月狐疑地問:“就算你說的屬實。你幫我做什麼?這對你沒好處吧?”
“當然有好處。我祝你早日看清他們的真面目。”
說完,封印消失了。
涼月站在一片虛無之中,睏意全無。
這還叫人怎麼睡得著啊!
“姑娘……”耳畔有人喚她。
涼月挑了下眉毛,便睜開了眼,見桃核兒小心翼翼地在自己耳邊招呼:“姑娘?”
一向有起床氣的涼月突然覺得自己無地自容,她的壞脾氣沒少叫桃核兒受委屈。
“怎麼了?”
涼月起身,揉了揉眉心的痣。
“誰這麼不長心,姑娘我前腳才回家,後腳就來叨擾。”
桃核兒回了三個字:“輕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