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被踢下車,噴出一口血,倒在地上不動了。
然而這還沒完,緊接著,有幾百只朝囚車而來,更多的老鼠爬了進來,它們或大或小,有的眼睛還在夜裡冒著綠光。
有幾隻老鼠爬到了衙役的身上和臉上,這幾個人才醒過來!
“哎呀媽!鬧耗子了!”
麻子張最先醒過來,連踢帶踹地把他身上的老鼠撣落了,順帶著把另外兩個人也搖醒了。
三個人立刻抄刀和老鼠打了起來,他們在外面打得激烈,瘋子在囚車裡打得慘烈。
說是和老鼠打,其實都是拿刀亂舞,砍到的沒有剝開的多。
沒有武器,瘋子還得把娃娃揣懷裡,只能用腳踹,本就吃虧,這些老鼠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都糊過來攻擊瘋子。
顧星辰兩手緊緊抓住這瘋子的衣襟,膽戰心驚地聽著混亂的人聲鼠聲,她看不見周圍光景,只感覺後背發毛。
四周都是“嘎吱嘎吱”的響聲,這些老鼠瘋了似的,他們竄到囚車,把囚車的柵欄當成餅乾似的嗑得嘎嘎香。
馬兒也驚了,前蹄踢後腿蹬,卻敵不過老鼠如串了線似的,往它身上爬。
馬兒抬起前蹄嘶叫著,抖了抖脖子,拉著車打起了轉兒,倒是踩死了一些老鼠。
然而好景不長,只看見囚車頂被嗑出個大窟窿,緊接著“嘩啦啦”一聲,囚車四周的囚籠就倒了下去。
好傢伙,囚車變板車了!
“快跑吧!擋不住了!”
麻子張駕著車跑起來,老李和老胡子則一左一右地立在車板上往下趕老鼠。
瘋子可能是踢累了,一屁股坐在車上,瞪著眼衝著車下那灰白一片的老鼠喊道:“殺!都殺了!哈哈哈……”
顧星辰驚魂未定,心裡罵這瘋子得意什麼,他才踢死幾隻呀!
“他孃的!林子裡咋來這麼多耗子!進耗子窩了?”
麻子張一邊趕車一邊罵罵咧咧的,他眼見著前面就是大路,手底下的馬卻突然蹬腿不走了!
“你這畜牲!咋回事!”麻子張抽了幾下馬鞭子,馬兒不僅不走了,還連連退縮。
“咋了!咋不走啦!”老李扯破喉嚨衝著麻子張喊道。
麻子張也想知道怎麼回事,這時候,前面不知從哪裡跳出來的一隻黑咕隆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