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
果然,他們並沒有放棄。
獨眼男的手臂輕微顫動,他聽到兩位精神病患者說的話,被人惦記的感覺不好受,不管是群毆還是單挑,他都無所畏懼。
但唯一害怕的就是。
他們時時刻刻的盯著他的眼睛,這就是很恐怖的事情。
經理得到錢,鞠躬感謝,顯得很懂禮貌,其實他本身就是一位豪橫的人,否則也不可能聽到有人偷豬,就熟練的手持棍子想出來怒揍林凡。
只是獨眼男給他的壓力有點大。
那種屬於物種血脈上的壓制力太強,適當的卑微會給對方留下好印象,將來相遇,對方或許會來一句,我記得你,你就是那位……
名字不重要,主要面熟就好。
經理帶著飼養員麻溜的上車,腳踩油門,飛一般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你真是好人,謝謝你。”林凡說道。
張老頭點著頭,很贊同這樣的說法,“今晚有空嗎?相信我一回吧,我認真的。”
獨眼男只是笑著,沒有說話。
相信?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信任可言,其實不用說這些話,有點傷感情。
“這兩位是?”
金尚武發現他們並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而且有點怪怪的,他們面對別人的時候,都是一直保持著微笑,微笑是一件很好的表情,但他們的微笑跟別人有點不一樣。
有種說不出的陰森。
獨眼男想將兩位精神病患者介紹給金尚武認識,可他沒有主動介紹的機會……
“你好,林凡。”
林凡面帶微笑的伸出手。
“你好,老張。”
張老頭也是如此。
獨眼男沒有說話,就這般的看戲,他是不會告訴對方,你現在所面對的就是兩位精神病患者,你自己小心點,別亂說話。
但他沒有這樣說。
給你介紹兩位特殊的新朋友,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情,何必想那麼多。
金尚武笑著跟林凡握手,自報名字,隨後想鬆開手跟老張握手,但林凡握的很緊,沒有鬆手的想法,就這樣靜靜的微笑面對他。
這是一種初識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