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車?”周復聲音低緩的重複著這三個字,“陸歸心,招惹我的時候叫我未來男朋友,脾氣上來叫我去死。”
“不然呢?”陸歸心語氣很淡,“不缺你一個。”
周復黑眸縮了縮,盯著她平靜冷漠的臉。
兩秒後,他嘴角輕扯了下,“是不缺我一個,你陸歸心要什麼有什麼,吃飯談應給你倒水剝蝦遞紙巾伺候你,上車談應給你開門,進酒店談應摟著你進去。”
讓她注意點兒,別給自己惹麻煩。
當著他的面說自己知道了,會保持距離。
這叫保持距離?
周復瞪著她,“何必自己動腳上車進酒店呢,應該讓談應抱著,一步都不能累著公主你。”
陸歸心聞言,頓了頓,抬眸看了他一眼。
隨即,呵的笑出一聲,眼睛也彎起來。
突然就變成了那副乖乖女的模樣,冷漠褪去,溫和乖巧得不真實。
“學長很介意麼?”她看著他,聲音輕柔。
周覆沒說話,臉色不太好看。
“可是,”陸歸心慢吞吞的繼續道,“我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沒關係麼?”
周復微咬著後牙槽,“陸歸心,是誰說,要追我,這叫沒關係?”
“這不是你說的原話麼。”陸歸心笑著反問,眼尾帶了輕諷,“我們什麼關係?”
周復原本只是懷疑是因為自己說錯話,她才發火。
現在徹底確定了。
他正要解釋。
陸歸心歪著頭看他,漫不經心的開口,“周復,我把你當回事的時候,你才算回事。”
周復黑眸暗了暗,到嘴邊要解釋的話,停了下來,深深看著她。
幾秒後,他嗓音壓得低且沉,字句清晰的問。
“所以,這段時間的主動和招惹,對你來說,只是一時興起的玩玩兒?遊戲?演的?”
“重要麼?”陸歸心不怎麼在意的開口。
周復,不退不避,等著她的回答。
四目對峙,沉默許久。
“嗯。”陸歸心找回自己的聲音,輕點了下頭,語氣敷衍,“遊戲,演的,滿意了?滿意了就讓開。”
輕飄飄的幾個字,彷彿重錘砸在周復神經上。
他呼吸一滯,漆黑的眸底微顫了顫,看著她淡到冷漠的眼睛,憤怒在瞬間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