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調出談老過壽那天,從她出了明城中學,上了談家的車開始,所有的監控影片。
影片速度調到最快,人影車影飛逝一般從她眼底閃過。
夏家來接夏澄的車,從明城中學門口,一直跟在談家的車後邊。
到了W酒店,夏家的車沒進酒店停車場,在外面停了幾分鐘就走了。
陸歸心拿出手機,看了眼第一張照片裡,W酒店門前大電子屏上的時間,對應的就是天網影片裡夏澄的車停在酒店門口的時間。
……
與此同時。
高三部。
所有的學生群,以及班裡,全部都在議論陸歸心和談應酒店開房的熱搜。
前段時間在操場上,大部分高三部的人都見過了陸歸心那張臉。
可以確定,照片裡的和談應去酒店的就是陸歸心。
有圖有真相。
一班教室。
幾個女生趾高氣昂的在教室高聲道:
“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是誰之前說蘇澤月造謠的?說陸歸心不會做那種亂搞男女關係的事?”
“和談應去酒店開房,五個多小時才出來,這就是你們說的乾乾淨淨的校花。”
“蘇澤月就是被你們逼走的!”
“周復,復神。”一個女生看向坐在最後一排的周復,“你還要替陸歸心出頭嗎?蘇澤月只是把她做的那些噁心事說出來了而已,卻被逼的退學。”
“之前還奇怪,學校怎麼會做出把蘇澤月退學這種決定,原來是陸歸心靠上了談應。”
“惡不噁心啊,一邊和談應摟摟抱抱去酒店開房,一邊故意接近周復他們。”
之前因為替蘇澤月說話,被班裡男生針對的幾個女生揚眉吐氣。
田戎握著手機,眸底凝重的看了眼最後一排門口的位置。
周復側身靠牆坐著,長腿不羈的敞著,低著頭在看手機,沒什麼反應。
手機螢幕停留在陸歸心和談應十一點多從酒店出來的照片上。
另一隻手上捏著陸歸心昨晚折起來給他的紙條,平整的五邊形在修長的指尖一下一下轉動著。
夏澄看著手機群裡對陸歸心的罵聲,聽著班裡同學的罵聲,唇角一閃而逝的笑意。
微博上把談家內部直系旁系所有人的資料都扒了出來,輿論聲音越來越大,要求相關部門調查談家。
談應被推到了風口浪尖,談家自身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