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芒看著他無話可說的樣子,慢吞吞出聲,“陸承洲,你在我面前裝,不就怕我再跟你來陰的嗎?”
如果她知道她沒給他催眠成功。
他可能也不確定她還會幹出什麼事。
她當時是真不想把他再牽扯進來。
陸承洲聞言,眯起眼,“你覺得我會在一個地方栽兩次?”
顧芒反問,“你自己心裡沒數?”
陸承洲盯著她:“……”
顧芒眉眼挑了下,笑起來,笑意到了眼底,“生氣啊,要打一架嗎?”
女生笑得張揚,又肆意。
陸承洲眼神越來越黑,仿若化不開的墨,忽然,他也笑了,“行,打一架。”
顧芒點了點頭,“去院子裡。”
她說著,就要下床。
身體剛起來,卻被他握著肩膀按回去。
顧芒抬眸:“?”
“想跟我打架可以。”陸承洲語氣帶了一絲怪異,“不過地方我挑。”
顧芒沒聽出來,看著他的臉,確實不太方便去院子裡,“房間裡施展不開,那,改天再打?”
“不用。”陸承洲微微逼近她,“我覺得房間裡就可以。”
意味深長的。
顧芒思索了兩秒,“樓上動靜太大,下邊會聽到,你確定讓人看見你沒事?”
陸承洲低聲,手摸到她後頸,捏了捏,“我儘量剋制。”
顧芒不太明白怎麼剋制。
但是當陸承洲突然扣著她的後腦吻住她的時候,她懂了。
出神一秒,男人的手已經從她衣服下面探了進去。
指尖帶著令人心悸的燙。
顧芒回過神,睫毛微顫了顫,手抵在他肩膀上,把他往後推了推,“林霜一會兒該回來了。”
“賀一渡帶她去赤炎了。”陸承洲按著她溼潤的唇,炙熱的氣息落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