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有的禮貌顧肆一樣沒少,同樣,廢話也一句沒說。
兩邊人互相握手打了招呼,便直接進了總統府。
議事廳。
“小顧理事,請坐。”梅爾特十分客氣,“我夫人在照顧小女,不能接待您,請您見諒。”
顧肆沒說話,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白長老坐在顧肆旁邊,一開口,直奔主題,“總統閣下,我們就別拐彎抹角了,把茜茜長公主交出來,條件隨你們開。”
“這……”梅爾特苦笑了一聲,“白長老,茜茜也是我女兒,你們來我這裡救我女兒,傳出去,我們總統府如何在國際上立足呢?”
顧肆端著水杯,嘴角一扯,笑了,抬眸看著梅爾特,“原來諸位還知道你們關進devil監獄的是你們的長公主。”
語氣陰陽怪氣的,每個字都彷彿化成無形的鞭子,抽在內閣成員的臉上。
明明對面坐的根本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一出口,氣場比他們這些再政壇浸淫多年的還要凌厲壓人。
一時間,氣氛死寂。
白長老笑笑,打破安靜,“據我所知,茜茜長公主和薩沙二公主是姐妹,總統府的家事,內閣也能插手了嗎?”
國務卿絲毫沒有多管閒事的覺悟,道:“小顧理事,白長老,總統府的家事就是國事,何況她傷的是薩沙二公主,是情報處的司長,是情報處精心培養的繼承人。”
他語氣冷硬,但是字裡行間卻又控制不住的透出些許底氣不足,低人一頭。
顧肆那雙略顯幼態的眼睛盯著,他們心臟彷彿都被一隻無形的手揪緊了。
內閣另一名成員道:“茜茜長公主這些年無所事事,身為長公主,沒有為D國做出任何貢獻,還敢重傷二公主,這裡面到底藏的什麼心思,不用我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依我看,就是自己無能,這次回來看見二公主已經穩坐情報處,受人尊敬,心理不平衡罷了。”說的十分難聽。
“心理不平衡?”賀一渡笑出一聲,“我賀一渡的未婚妻,需要對你們的二公主心理不平衡?”
一群人頓時語塞,賀一渡的背景他們再清楚不過。
那是京城陸家一方的勢力。
眼下賀一渡沒有采取暴力手段,不過是因為中間還夾著一個德伊斯家族,給他們留了面子。
情報局的現任局長氣定神閒道:“人是貪心不足的,有了賀先生您的支援,長公主更想壓二公主一頭並不難理解。”
“說的沒錯,誰不知道長公主一向看不慣夫人和二公主。”
“二公主這些年為D國鞠躬盡瘁,長公主在外面肆意揮霍,如今不顧姐妹情誼不說,重傷二公主給情報處帶來多大的麻煩,耽誤了多少要事!”
“二公主的手若是不能恢復到從前,長公主這就是毀了二公主的一輩子!”
“不止我們內閣,就連技術司的所有人都聯名要求嚴懲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