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演講完就會走,已經和京航這邊的領導招呼過。
在他下臺的時候,幾個大領導就起身打算和他握手告別。
就在這時候,男人拿出手機接了個電話。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
這個在京城一手遮天的男人臉色驟然一片慘白,轉身衝下演講臺,朝場外狂奔而去。
現場校領導嚇了一跳,“出什麼事兒了?”
能讓從來喜怒不形於色的陸承洲怕成這樣?
……
陸一追到開學典禮場外,路邊多了一輛空車位,車早就沒影了,只能聽到遠遠傳來轟鳴的引擎聲。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出什麼事了。
這個月份應該是要生了……
陸一拿出手機,抖著手連忙給交通部打電話開路。
接著又給陸園打了通電話。
……
陸承洲最近一直開的都是那輛紅旗車。
車牌號無人敢阻攔。
一路闖紅燈,十字路口不斷閃過交警指揮疏通道路的綠色身影。
頭頂有兩架直升機飛往同一個方向。
紅旗車開的比直升機還要快。
快到醫院,陸承洲遠遠就看見醫院門口圍了一堆人。
陸七的車停在那兒。
顧芒沒要人扶,自己下車躺上移動病床。
陸七餘光瞥見一輛車幾乎在眨眼間逼近京大附屬醫院大門口。
他轉過頭去,就看到陸承洲從車上下來,連車門都顧不上關,臉色發白的大步跑過來。
顧芒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睜開眼,就對上陸承洲顫抖的黑眸。
男人額頭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血管微微鼓起,恐懼畢現。
“是不是很疼?”陸承洲握著她微涼的手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