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
顧芒拿了張紙,把顧縝白栩留下的那張地圖畫了下來。
她過目不忘,繪圖能力也極強,和原版絲毫不差。
陸承洲倒了杯白水遞給顧芒。
女生沒接,“我不渴。”
“就喝一口,剛不是不舒服。”陸承洲塞她手裡。
顧芒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最後還是喝了點兒才放下杯子。
藍鯊看著兩人完全習慣性的動作,眼神挺深的。
陸承洲又給藍鯊的茶杯裡續滿,禮貌又敬重。
顧芒用筆頭敲了敲地圖上生物醫學核心處的位置,“就是這兒。”
藍鯊和陸承洲看著地圖。
“還有這個位置。”顧芒又敲了敲用叉號標記的地方。
“我和顧芒不止要藥方,還要極境洲和102基地。”陸承洲黑眸稍微斂著。
藍鯊抬起眸,笑了,意味深長的,“胃口挺大。”
陸承洲表情沒什麼變化,“既然要算賬,那就一次性算清楚,包括顧芒父母慘死的兩條命。”
顧芒一愣,偏眸看向陸承洲,沒料到他還會想這些。
她小時候就知道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樣,獨來獨往慣了,也沒幾個朋友。
十二歲她以為她可能救不出顧肆,會死在102基地。
十五歲被赤炎抓了,其實她想過要不死在赤炎也挺好,什麼都不用管了。
她只是個普通人,連赤炎都鬥不過,沒那麼大能耐跟極境洲作對。
她甚至想過用她的命換顧肆。
後來在殺手聯盟幾經生死,有次順手幫別人截了赤炎一批貨,心情挺不錯的,就好像找到了那種活著的感覺。
她什麼都靠自己扛,習慣了。
很多時候,這個習慣都改不過來。
可很多時候,她不需要開口說什麼,陸承洲就能懂。
在她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沒命的日子裡,她遇到了他。
藍鯊似乎有些意外陸承洲會提起顧縝和白栩,那雙茶色的眼睛瞧著他。
好一會兒,藍鯊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眼神也沒剛才那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