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明天我義父讓我去他那玩玩兒,本來打算帶你,你有事兒就算了。”
陸承洲手裡的事沒辦法耽誤,見家長只能往後推。
他笑了笑,“我明天幫你準備點兒禮物,你帶過去,順便替我跟義父說聲抱歉。”
顧芒聽他叫的這麼順口,沉默了幾秒,吐出一個字,“行。”
“義父有什麼愛好嗎?”陸承洲手指穿過她的黑髮,髮尾被吹風機吹散。
這個顧芒也不太清楚,回想了下小時候,“我以前見過幾次我爸媽給義父送古董,就字畫瓷器,還有茶葉。”
陸承洲道:“好,我準備一下。”
……
第二天早上。
陸一就拿了一幅古畫,還有一套文房四寶古董,和兩盒茶葉過來。
顧縝和白栩結交的人,讓顧芒認的義父,來頭估計不小。
陸承洲就準備的多。
東西都送到顧芒跟前。
鬱牧風祖上是御醫,他自己對古玩懂一點,只看這幅畫的鑲邊,就來了興趣。
一開啟看見畫,那口氣沒上來,嗆得差點咳死自個兒。
“操!”等他好不容易緩過來了,艱難的指著畫說:“這畫,去年在古玩拍賣會上,成交額兩億六千萬。”
顧芒對古玩沒研究,聽到這個數字:“……”
陸承洲摟著顧芒的肩膀,“應該拿得出手。”
顧芒:“……”
其他人也是一臉複雜,這何止拿得出手!
真他媽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陸承洲看著顧芒的車開出小別墅去理事大樓。
隨後去了機場,專機回冥嶼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