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沒人說話。
都下意識看向顧芒的手。
白輕輕也想不通為什麼顧芒非要跟長老會籤那個她幾乎沒有贏面的生死協議。
顧芒抬起眼,嘴角弧度似笑非笑,散漫的開口,“我讓他們一隻手。”
語氣張狂到了極致。
這話就是在告訴霍執,他說什麼都沒用,可以閉嘴了。
霍執看了她幾秒,最終低眸,似乎是妥協了。
所有人安安靜靜的吃飯。
顧芒夾了一塊魚肉。
剛遞到嘴邊,胃裡忽然開始翻湧,似乎有什麼從下往上朝喉嚨衝。
霍執察覺到她忽然停下來的動作,“怎麼了?”
知道顧芒情況的幾個人,在這一瞬間,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鬱牧風看了眼那道糖醋魚,嗓子緊繃。
江燧更是心驚膽戰。
他們帶過來的廚子廚藝並不算多專業,做的都是家常菜,味道不壞,但也沒有多麼好。
但顧芒現在身體情況特殊。
半吊子廚子做的魚,魚腥味肯定不可能去除的乾乾淨淨。
林霜最淡定,看著顧芒,“魚不好吃?”
她說著,嚐了一口。
“有點腥,應該沒做好。”林霜說:“湊活一下,少吃點。”
顧芒嗯了一聲,壓過那一陣刺激感,面無表情的把魚肉嚥了下去。
顧肆和鬱牧風他們也嚐了嚐,都說可能廚子沒做好。
一群人反應十分正常,沒有絲毫不妥和異常。
霍執鋒銳的視線落在顧芒身上,好半晌都沒挪開。
漸漸的,眼神變深了。
顧芒神情始終沒什麼變化,只是沒再碰糖醋魚,吃了水煮肉片和排骨。
霍執收回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