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祛疤膏是有點麻煩,而且效果也慢。”鬱牧風考慮了下,“那到時候直接聯絡外形醫生。”
顧芒沒說話。
鬱牧風拆完線,給她傷口消毒,然後包紮好。
他從藥箱裡取出白老給的特效藥,把藥按分量倒在蓋子裡,“小祖宗,白老的這些藥都沒有顯示成分,從氣味裡我大概能辨別出幾種成分,副作用都挺大的,不過效果特別好。”
都是特效藥,部隊專用。
顧肆起身,“姐,我去給你倒水。”
顧芒:“不用了。”
顧肆動作一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過去。
顧芒站起來,拿起藥蓋走去洗手間。
鬱牧風和顧肆一臉懵逼,很快,洗手間傳出來馬桶沖水的聲音。
顧芒出來的時候,藥蓋裡已經空了。
很明顯,藥被她衝進馬桶。
鬱牧風反應不過來,懵著臉說:“小祖宗,你這是?”
“我不吃這些藥。”顧芒言簡意賅,坐回去,“外公要問起來,你們就說吃了。”
這藥跟消炎藥不一樣。
特效藥吃沒吃能看出來。
還有祛疤膏,用沒用也都能看出來。
瞞不過她身邊的這些人。
鬱牧風想起顧肆說白隨逼這位小祖宗吃藥的事,這會兒聽見這話,表情複雜道:“不是,小祖宗,你不吃這藥,傷恢復的會很慢。”
原本十五天可能就好不了。
現在不吃這些特效藥,更好不了。
顧肆也覺得賊奇怪。
以前他姐受傷,也吃過一些特效藥,現在怎麼這麼排斥?
而且就算現在他姐不喜歡吃藥,那安眠藥又算啥?
“話挺多。”顧芒半眯著眼睛,語氣危險,“我現在說一句,你們能說十句,長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