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芒聽他欲言又止,轉向他,目光落在他臉上。
顧肆笑笑,轉了話題,“姐,我去餐廳給你拿早飯。”
顧芒眸底微深了深,看出來顧肆有事瞞著她。
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昨晚還出什麼事了?
顧肆不說,顧芒也不會逼問他,她點了點頭,打算一會兒問江燧。
病房門關上,顧芒在床上坐了會兒,下床去了洗手間。
顧肆走到電梯前面,門忽然開啟。
裡頭是白老爺子,白長老,還有白隨。
“外公。”顧肆出聲,眸底閃過一絲意外。
昨晚白老爺子是住在醫院的,他回來的晚,就沒去打擾老人家。
其實這會兒時間也挺早的,白老爺子都出了趟門回來了,可見起的有多早。
可是出門怎麼帶的是白隨?
一瞬間,顧肆腦子裡百轉千回。
白老爺子看見他,從電梯裡走出來,擔憂的問,“顧肆,你姐怎麼樣了?”
“啊。我姐醒了,我去給她拿早飯。”顧肆斂了斂思緒,說道。
白隨垂在身側的手指微不可察的蜷了下,偏頭往顧芒方向的病房看了一眼。
“醒了就好。”白老爺子鬆了口氣,又說:“你不用去拿了,你舅舅和舅媽在路上了,給你姐帶了專門的營養餐。”
聞言,顧肆沒啥意見,“那行,外公我先去洗個臉。”
……
冷家的事比較嚴重,以至於醫學競賽被迫暫停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