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蠍是Z國的,不能輕易動。
赤炎是陸承洲自己的,在國際上聞風喪膽的,所有紅蠍不方便做的,全都是赤炎出面。
包括這次手伸向極境洲。
“不能鬧?”陸承洲端著茶杯往後靠,眉眼冷冽不易接近。
葉君慈抬眸看著他,“以前就算是血液所實驗失敗,你也沒動過這種心思,這次呢?因為什麼?”
陸承洲胳膊搭著沙發扶手,指尖輕敲著,語氣漫不經心,“您對我的事兒倒是挺了解。”
這話陰陽怪氣的。
葉君慈盯著他,面色沒什麼變化,看不出喜怒。
平靜的開口:“極境洲你應該已經查的很清楚,真動起手來,對你沒什麼好處。”
“您今天這一趟,就是要讓我別和你們極境洲作對?”陸承洲反問。
葉君慈沒說話,算是預設。
陸承洲笑了,“就這事兒讓您親自跑一趟,二十多年沒想過見我,現在來了。”
葉君慈仍舊沉默著。
要是擱旁人聽到這句話,一定會覺得陸承洲心裡對她有怨氣。
事實卻是,陸承洲在說她多管閒事。
陸戰也聽懂了,忍不住訓斥,“好好說話。”
沉默兩秒。
“行。”陸承洲點點頭,“霍執和長老會的人在我地盤上鬧事,我跟他們算個總賬。”
葉君慈雙眼微眯了眯,“不是因為藥方?”
陸承洲眉眼稍抬,唇角彎著,“都有,所以呢——”
他頓了頓,葉君慈等著他下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