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偶爾偏頭和顧芒說句什麼,女生懶懶的應。
其他人也不敢打擾她,這可是個比他們承哥還要囂張的大佬。
九點半左右,陸承洲起身要帶著顧芒回去。
“她明天有課。”男人拎起顧芒的黑色揹包,裡頭是電腦和書。
一群人把陸承洲和顧芒送到樓下。
等人走了,他們折回包廂繼續喝酒,扔下牌,去玩國粹。
……
回帝苑的路上。
顧芒昨天睡得挺晚,以至於現在有點困,就閉著眼睛靠在陸承洲身上。
男人拿了件外套給她披著。
路燈晃人眼睛,陸承洲抬手遮在她眼睛上,“睡吧。”
不晃了,顧芒睏倦的嗯了聲,拉著他另一隻手。
但沒睡幾分鐘,顧芒的手機突然一陣強震動。
她皺起眉,掀開眼皮,黑沉沉的眸子裡冰冷煩躁。
手機還在震。
她抿了抿唇,掏出手機,緩緩坐直身體。
外套從肩膀上滑落在腿上。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眸底一抹戾氣悄然上浮,面無表情的結束通話,把手機扔在一邊。
察覺到女生氣場不對,陸承洲問:“怎麼了?”
顧芒捏了捏眼角,低聲開口:“霍執打來的,不想接。”
“很煩?”陸承洲拿起保溫杯,擰開,遞給她。
顧芒接過來,喝了一口水,手指在杯身上敲了敲,吐出三個字:“挺煩的。”
應該說從這個電話開始,往後會越來越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