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說她了?”沈斜反問,“上次她去醫學部汙衊顧芒作弊,結果宋老親自過去澄清,顧芒就是刑科所的法醫gm。”
這事兒沈父和沈母知道,覺得有誤會解釋清楚就好,沒什麼大不了的。
顧芒又不是沒長嘴,自己不會解釋。
沈斜見父母不以為意,收回目光,“話我只說一次,你們自己看著辦。”
沈父道:“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沈家可不是陸家能動的了的,千姿和桑家那姑娘也不一樣。”
沈母點頭,“畢大師跟冷長老提過千姿,第一次考試的成績也給冷長老看了,冷長老有意親自教千姿醫術。”
沈斜微愣了愣,“冷璇?”
提起這件事,沈父臉上都是悅色,“對,她的醫術你應該知道,今年不過二十五歲,在醫學上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境地,千姿要跟著她學習,以後一定能帶著沈家徹底入駐極境洲。”
……
與此同時。
陸戰也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桑家的事,給陸承洲打了個電話,直接道:“這事兒不像是你乾的。”
陸承洲行事向來極端,喜歡斬草除根那一套。
這次卻這麼按規矩辦事,把人送警局,陸戰倒是挺意外的。
不是陸承洲,那就只能是顧芒。
另一邊,陸承洲站在落地窗前,拿著手機,聽到他的話,沒承認也沒否認。
陸戰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你也不用這麼藏著掖著,我又沒說顧芒做的不好。”
陸承洲挑眉,“您說不說其實沒什麼影響,我以後要娶的。”
陸戰:“……”
陸承洲單手滑進兜裡,道:“二叔應該去跟奶奶說了這事兒,陸宅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