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都格外的靜。
好半晌,顧芒出聲,很啞,“我是不是,不應該讓她去學校?”
明城中學的事。
今晚的事。
如果不去學校,一直住療養院,根本沒這些麻煩。
陸承洲摸了摸她的頭髮,“你覺得她在療養院過得好,還是在學校?”
“學校。”顧芒道。
她就是孟今陽的心理醫生,孟今陽在這一年裡的變化她看在眼裡。
沒那麼封閉自己,開始交朋友,而且也能接觸異性。
在療養院,她養花養草,永遠都是一個人。
“那就沒有不應該。”陸承洲聲音低在她耳邊,耐心,溫柔,“你做的很好。”
顧芒又不說話了。
陸承洲鬆開她,摟著她的肩膀往主臥的方向走,“先去洗澡。”
顧芒眉眼低垂著,嗯了一聲。
……
從櫃子裡給她取了身換洗的衣服,陸承洲放好熱水,然後離開浴室,帶上門。
顧芒在浴室裡待了二十五分鐘,才出來。
臥室裡沒人。
她懶得擦頭髮,毛巾就那麼壓在頭上,髮梢滴著水,走出臥室。
到大廳裡,她看到男人站在廚房裡。
整個房間都是奶香味。
在熱牛奶。
男人背對著顧芒,一手拿著手機。
“市面上沒貨就去黑市問,連塊眠玉都找不到了嗎?”那邊不知道說了句說什麼,陸承洲又道:“嗯,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