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父輕蔑道:“六千萬的玉,孟今陽買得起嗎?就算六千萬對我們桑家來說不值一提,你們也別想敲詐。”
“是啊,我買不起。”顧芒笑著,語氣挺老實的,隨後,又慢條斯理的補了句,“不過陸少買的起。”
陸承洲:“……”
姜慎遠繼續道:“損壞他人財物數額巨大,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姜律師。”桑父這邊的律師開口,“損壞了桑家賠償,你說量刑恐怕沒什麼用,六千萬對桑家來說,算什麼高價財物。”
說著,他嘲弄的笑了聲。
沒想到姜慎遠也有這麼不專業的時候。
桑父胳膊搭在沙發扶手上,往後靠,施捨似的說:“放心,六千萬我會賠給孟今陽,不過顧芒,我告定了!”
“賠?”姜慎遠微微一笑,“以前的桑家也許賠得起,現在的,恐怕不行。”
桑父臉上的笑收了收,“你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
辦公室門又被敲響。
趙局長不知道現在還能有誰過來,回過神,出聲,“請進。”
門從外面推開,陸尚錦帶著幾個穿著檢察廳制服的人員站在門口。
看見陸尚錦,桑父心裡莫名咯噔一下,腦子裡一根弦繃緊了。
陸尚錦是前段時間剛從明城升遷上來的。
剛來的時候,因為當年陸尚錦和陸老太太翻臉的事人盡皆知,就算他官職高,京圈裡的人也沒幾個瞧的上他。
後來回了趟陸家,兒子陸煬又被送去紅蠍。
陸家這舉動無疑告訴所有人,陸尚錦和陸家已經和好如初。
如今陸尚錦已經是檢察廳一把手。
他來這兒幹什麼?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