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陸承洲放下水杯,握住她的胳膊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扯進懷裡,下巴壓在她頭頂。
顧芒任由他抱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沐浴露的味道她挺喜歡的。
陸承洲今天很反常。
平時兩人相處就安靜,偶爾一兩句話,基本各忙各的。
但今天的他比以往更沉默。
早上的時候,他還扯著她不讓她起床,又親又舔的。
現在……
“對不起。”
男人低啞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顧芒愣了愣,擰眉,“嗯?”
他道什麼歉?
陸承洲胳膊稍微收緊,吻她的頭髮,“就,突然覺得自己挺不是人的。”
顧芒聞言,笑出一聲,“不是人的事你做的多了。”
陸承洲:“……”
顧芒胳膊抬起來,搭著他勁瘦的腰,聲音玩世不恭的邪,“陸少,你指哪一件?”
陸承洲抿唇,兩秒後,鬆開她,看著她漆黑透亮的眼,低聲說:“要麼,你再打我一頓,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顧芒就知道他今天這麼反常的原因了。
應該是軍訓,讓他想起赤炎那件事。
顧芒眼睫微抬,眼底漫不經心,“心疼我啊?”
陸承洲捏了捏她的後頸,又把她攬到自己懷裡,抱的很緊,“嗯。”
顧芒道:“我給你說件事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