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這時候開口,“玉京,先過去坐。”
陸老太太應了聲,收回視線,目光劃過霍執時,眼底不動聲色地閃了閃,“霍先生來了?”
霍執頷首,“老夫人。”
態度不算尊敬,只能說禮貌。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心裡驚了驚,對霍執的身份更加好奇。
秦老爺子剛才就看到了霍執,一直沒打招呼,這會兒才得空,上前兩步,態度鄭重,“霍先生,您也請上坐。”
霍執頷首。
幾人往宴會桌那邊走。
秦老爺子心有點累,他這八十大壽,怎麼就把陸承洲和霍執這兩個人招來了。
開場戲就給他兜頭一驚喜。
等人全都走遠了,圍觀的人才鬆了一口氣。
幾個人氣場一個比一個強。
……
賀一渡出了酒店,從兜裡摸出煙盒,咬了一根在嘴裡。
於姝手指死死捏著,想到剛才宴會上的一幕幕,眼底滿是憤恨的怒火,脊背繃得僵直。
“咔——”
打火機點燃的聲音響起。
賀一渡夾著煙緩緩吸了口,手垂下來。
於姝回過神,抿了抿蒼白的唇,一開口,嗓子緊繃,“你們想怎麼樣?”
賀一渡沉默著。
於姝瞭解他們的手段,說不怕是假的。
等了幾秒,賀一渡還是沒有說話的意思,她心臟劇烈跳動,“陸家和於家的關係,陸承洲比誰都清楚,你們敢動我試試。”
賀一渡輕笑一聲,“於姝,現在叫起承哥全名了,你不是,挺喜歡在顧芒面前表現得和承哥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