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今陽道:“我把顧肆的准考證給你快遞過去了。”
顧芒回了個“嗯”字。
這時候,一片陰影籠罩下來,顧芒抬頭,就看到陸承洲在她面前站著。
想起她聯考之前,被陸承洲催著學習,他還拿著高三的試卷要給她講題。
連高考出題組的老師都驚動了,給她出了一堆衝刺試卷。
女生清寒明亮的眸子看著他,一瞬不眨的。
陸承洲捏了捏她的下巴,“看什麼?”
顧芒思考了一秒,說:“做家長會上癮嗎?”
還是目的不純。
“怎麼問起這個?”陸承洲在她旁邊坐下。
顧芒把手機給他看。
陸承洲手環住她的腰,瞥了眼聊天記錄,“做家長不會,做別的會。”
顧芒沉默,隨後淡淡開口:“當我沒問。”
陸承洲嘴角勾起來,手指勾玩著她的耳朵,“你當姜慎遠是什麼好人嗎?”
孟今陽的案子的確影響很大,但比這個案子慘烈的並不是沒有。
姜慎遠怎麼不去普渡?
顧芒看著他,沒說什麼。
“這案子是姜行義負責的,一審只判了對方三年,二審卻判了十二年,你做的?”陸承洲問。
雖然當時顧芒只有五歲,但直覺告訴陸承洲,這事兒就是她做的。
顧芒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神很暗,像深淵,裡頭什麼光都沒有,看不到任何波動。
冰冷,陰沉。
姜行義是姜慎遠的父親,負責孟今陽的案子。
一審結果出來的時候,她差點去殺了那個畜生。
被父母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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