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些年,兩家對這件事都是預設的,只不過沒給出明確答覆。
一個鄉下來的丫頭,稍有點名氣也敢和他們爭。
找機會他得去趟陸家,把這事定下來,免得夜長夢多。
於震看著於殊,“想做什麼就放心去做,爸爸給你撐腰。”
於殊聽見這句話,抿了抿唇,“可是承洲那裡……”
今天他把給她傳訊息的人查出來,直接趕出了陸園,沒有給她留一點面子。
於震哼笑一聲,“男人最瞭解男人,他還能因為一個女人和於家翻臉?”
於殊低了低眸子,思考著。
於震把手邊的簽字筆扣上,起身。
他走到於殊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以於家和陸家的關係,陸承洲即便是真敢翻臉,也要看陸司令同意不同意。”
他說完,握了握於殊的肩膀,走出書房。
於殊捏著手指,坐在辦公椅上,低低垂著眸,睫毛遮掩著,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
翌日。
從早上開始,陸承洲的手機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打進來。
半個京城圈全都知道了他受傷的事。
說是要過來。
姜慎遠抵達陸園,剛下車就看見鬱牧風開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一把倒進停車位,利落流暢。
“唉,大律師,你也來了。”鬱牧風看見姜慎遠,嚷了聲,推開門下車。
姜慎遠單手插兜,拎著個果籃,朝他走了幾步,問了句:“怎麼突然受傷了,還被抬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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