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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之後,顧芒幫他換了藥,然後把藥箱和毛巾都放了回去。
陸承洲正在和老宅那邊打電話。
“顧芒在我這。”男人低聲說:“不嚴重,養幾天。”
陸老太太語氣前所未有的冷,“從你接手紅蠍和赤炎,我就沒見過你受傷。”
男人沒說話,看了眼從浴室出來的顧芒,伸手示意她過來。
顧芒從茶几上拎過買的甜品,朝他走過去。
電話裡,陸老太太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什麼,“顧丫頭不用參加今年的高考了?”
陸承洲嗯了聲,看了眼在床上坐下,靠到床頭這邊的女生。
然後對電話那邊說:“教育部聽說顧芒今天回了學校,給我打了電話,讓顧芒給其他人一個考狀元的機會。”
言下之意就是說顧芒沒有參加高考的必要。
十年前高考全科滿分,第一屆全國聯考全科滿分。
顧芒側了側臉,看向他。
教育部還把電話打到他這。
老太太聞言,忍不住笑了笑,“好,你在陸園養病,顧丫頭有空的話,讓她過來陪我這個老太婆聊聊天。”
“她沒空。”陸承洲不緊不慢吐出三個字。
那邊,老太太氣的把手裡的書拍在桌上,“人看那麼緊,還怕丟了?”
“奶奶,您該睡了。”陸承洲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手機隨手放在一邊。
顧芒拿了個牛軋糖,撕開包裝紙咬進嘴裡。
想了想,她又給陸承洲拿了一個,撕開包裝,遞到他嘴邊。
陸承洲看了眼她的手,眉眼微抬,“這麼喂?”
“你想怎麼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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