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已經吃完飯,床櫃上放著一杯蜂蜜水。
他看著她,聲音溫潤,“把蜂蜜水喝了。”
顧芒哦了聲,毛巾習慣性的壓在頭頂,走到床邊,拿起水杯,然後坐到床上,另一隻手撐著床沿。
陸承洲手覆在她手背上,五指插進她指間,低聲問:“下午在哪兒吃的?”
顧芒喝了口蜂蜜水,吐出三個字,“天下居。”
陸承洲指腹在她手心裡摸,有細微的薄繭,“和鬱仲景認識很久了?”
鬱牧風去機場接他們。
顧芒轉向他,一側嘴角勾著,“不是想問鬱牧風?”
她和鬱仲景認識這事,陸承洲應該早就知道了。
給陸老太太做手術那天,鬱仲景看見她的表情,差點脫口而出“師父”,陸承洲會看不出來?
不過他可不會關心她和鬱仲景什麼關係。
陸承洲清了聲嗓子,沒說話,神色有些不自然。
顧芒看了他一眼,眸底浮現一抹淺薄的笑意。
她一口把蜂蜜水喝完,放下杯子,掙開他的手,起身,走去浴室。
陸承洲盯著她的背影,手指點了點。
一分鐘後,顧芒拿了條毛巾出來,重新坐到床上。
陸承洲看著她,瞳仁漆黑深沉。
顧芒抬眸,對上他的眼睛,“閉眼。”
陸承洲一言不發地閉上。
顧芒面無表情的折了折毛巾,幫他擦臉。
毛巾是熱的,一捱到陸承洲的臉,他整個人瞬間緊繃起來,臉上的面板似乎突然變得敏感至極。
碰一下,他都不太對勁,反應很大。
陸承洲手指微蜷了蜷,僵硬著。
他有點懂顧芒進浴室前那一眼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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