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芒臉上沒什麼表情,眼角斜過去,“你急什麼?”
陸承洲:“……”
顧芒笑出一聲,手底下繼續打遊戲,語氣又輕又慢,“我記得你忍耐力比我好啊。”
她可是都記著呢。
陸承洲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轉移話題,“顧肆最近訓練怎麼樣?”
“還行。”顧芒語氣挺淡的,“怎麼,你想見他?”
“他不會趁我病……”陸承洲清了清嗓子,“要我命?”
顧芒思考了一秒,說:“有可能。”
陸承洲以為她還有後半句,也許會維護一下他,就等著。
但好一會兒,她都沒再出聲。
陸承洲就知道了,顧肆要和他鬧起來,顧芒估計能咬著棒棒糖坐一邊看戲。
“不睡啊?”顧芒問他。
陸承洲摸著她手指關節骨,一圈一圈轉,“等你。”
顧芒哦了聲,打完一局遊戲,隨手放下手機,關燈,躺下去,“睡吧。”
“嗯。”陸承洲把被子往她那邊拉了拉。
顧芒闔上眼睛,耳邊是陸承洲和平時不太一樣的呼吸聲,有些重。
醫療室漆黑平靜,顧芒聽得極其清晰。
她又睜開眼,望向他臉的方向,問他:“你不睡?”
陸承洲捏捏她的手,“你先睡。”
顧芒抿了抿唇,反握住他的手,“很疼?”
她也不喜歡用麻藥,剛離開赤炎住醫院那會兒,渾身疼的怎麼都睡不著。
陸承洲的傷比她重多了。
男人輕聲笑了笑,“現在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