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深邃的令人無法忽視。
顧芒眼神都沒動一下,氣定神閒的給他診脈。
十分鐘後。
她正要收回手,卻被他反手握住,抬眸,對上他的眼睛,稍稍頓了一下。
他眼神筆直的盯著她,很深,清黑的瞳孔裡邊有她的倒影。
氣氛有些微妙。
顧芒沒動,任由他握著。
“那幫醫生說,強心劑用的多,留下了點後遺症。”陸承洲出聲,咽喉受損,他聲音透著幾分啞。
顧芒沒什麼表情的嗯了一聲,人往後椅背上一靠,一條長腿伸直了。
手還被他握著,胳膊也拉直。
“輕微腎衰竭。”顧芒淡淡吐出五個字。
陸承洲聞言,皺眉,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捏著她的手發緊。
抿了抿唇,看著她,“認真的?”
這就是那幫醫生不肯說後遺症的原因?
顧芒挑眉,“嗯。”
陸承洲:“……”
似乎是不能接受這個,他無意識的低眸。
顧芒望著他有些僵硬的表情,嘴角邪氣的弧度一閃而逝。
好半晌,陸承洲抬眸,看向正喝水的女生,嗓音發緊,“能調養好嗎?”
顧芒想了想,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看你身體狀況。”
陸承洲臉色愈發的沉:“……”
顧芒手從他手裡抽出來,拿過來資料夾和筆,在診斷結果反面空白的地兒寫藥方。
“赤炎沒有中藥,讓人送過來,或者你回去。”顧芒頭也沒抬的說,手底下還在寫。
陸承洲看著她,挺認真的問:“你說你一定要上了我,會反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