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看了眼顧芒,心裡沒底,有點怕弄巧成拙。
畢竟承哥把自己折磨成這樣,都是為了顧芒,這份作業得顧芒來批。
他還以為顧芒看到承哥這麼慘,會覺得出氣,不計較之前的事。
咋沒按照他的預料發展?
顧芒笑出一聲,曲著腿,站姿散漫慵懶,“挺滿意的,躺兩個月。”
秦放:“……”
好狠。
處物件可真傷身體。
顧芒說完,神色寡淡地收回目光,把資料夾放在床櫃上。
那道視線撤了回去,秦放莫名覺得籠罩在身上的壓迫感消失,不由鬆了口氣。
這位大佬氣場真的太強了!
以前跟承哥站在一塊兒的時候,沒覺得啊。
難道以前大佬比較收斂?
顧芒拉過一把椅子到床邊,坐下,抬眸看向陸承洲,吐出一個字,“手。”
陸承洲就把沒斷的右手伸過去。
顧芒纖細冷白的手指按在他手腕的脈搏上。
手很漂亮,可能是這兩天摸槍訓練,薄繭明顯。
顧芒看了眼陸承洲手臂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眸底暗了一瞬,又收斂思緒。
醫療室靜悄悄的。
一群醫生看著顧芒給陸承洲把脈,目光皆怔愣住了。
把脈,是中醫?
忽然想起老太太的病似乎就是一位中醫治好的,挺神的。
還有他們老大之前一直都在找一個國際上有名的國醫聖手,也是中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