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抬起手,手指微微一動,一群下屬住手,退到一邊。
“釋出任務的是誰?”男人睨著他們,又問了一遍,聲音比第一次還要輕,卻令人不寒而慄。
一群人捱了一頓打,臉色仍舊是剛才的麻木。
不為所動。
賀一渡摘下來鼻樑上的眼鏡,動作慢條斯理地擦拭鏡片,“問你們,就老老實實的說,別不識好歹,到時候捱了打,還要交代。”
“是啊各位,紅蠍的辦事風格,應該沒有不熟悉的吧?”秦放笑著附和了聲。
兩句話,對方十幾個人臉色都有細微的變化,但還不能讓他們開口。
裡面有一個人忽然抬起頭看向陸承洲,說道:“陸少,先不提不能洩露僱主資料的規矩,我們接任務的,只是拿錢辦事,今天我們就是被活活打死在這兒,也回答不了您的問題啊。”
有人開了頭,另一個人也出聲,“是啊陸少,您有審問我們的時間,其實完全可以調查和您最近不對付的人。”
賀一渡眸底一凜,擦好眼鏡戴上,黑眸看向他們,輕笑一聲,“膽子挺大,教我們辦事。”
兩個人目光一僵,低下頭不說話了。
陸承洲稍蹙了蹙眉,眉眼間浮現冷冷的煩躁,“最後一次,說你們知道的。”
還是沒人說話。
陸承洲抿唇,眸子裡冰寒更盛。
整個大廳一瞬間僵冷了好幾個度。
倏地,男人冷笑一聲,伸手拿了煙,咬了一根在嘴裡,打火機點燃。
緩緩吸了一口,冷白的手自然的搭在沙發上,蒼白的煙霧繚繞在空氣中。
他下頜稍微斂了斂,黑眸半眯著。
氣氛冰凝,壓抑的讓人窒息。
幾秒後,大廳裡響起男人輕漫的低聲,“我也想知道,這世上是不是真有撬不開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