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芒搖搖頭,低聲,“沒事。”
“她當然沒事!”梁清如冷笑一聲,厲聲道:“她把我兒子易琛打的輕微腦震盪,現在還在醫院昏迷著,聯考都要耽誤了!”“
席嫣臉色倏地一變,顧芒把易琛打了?
“我兒子方鳴被她打斷了肋骨,你們學校上來就問她有沒有事?”另一個家長惡狠狠的瞪著席嫣。
娃娃臉的家長想到自己兒子骨折的手,指著顧芒,嗓子尖利,“去問問她都幹了些什麼!”
席嫣看了眼顧芒。
女生單手插兜,另一隻手裡抓著對摺在一起的圍巾,散漫的站著。
校服拉鍊拉到鎖骨下方,連衣領都規規矩矩。
一點都不像剛打完架的樣子。
只有一種可能,顧芒打架是真的很厲害,打那幾個男生跟玩似的。
真把五個男生全給打進醫院了?
顧芒那檔案雖記了幾次大過,可是自進明城中學以來,從不惹事,作業按時交,上課按時到。
怎麼會忽然和實驗中學的人打架?
她沉默了幾秒,轉向民警,“警官,能說一下具體情況嗎?”
民警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她說了一遍,想了想,又說,“顧芒故意傷害致人重傷,非常惡劣,賠償時肯定的,不管最後會不會判刑,她都必須去醫院給幾個男生親自道歉。”
席嫣點點頭,先是道了謝,隨即反問,“我想請教警官你一個問題,輪休週週末,那五個男生又不是住校生,他們怎麼會在學校?”。
一群人看向她,都擰著眉。